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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9

    活着

      “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平庸和无聊。
                                       --余华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才知道许知远去了《21世纪》,余华的这段经典论调被用在他的《一个乡村妇女的平淡死亡》文章前。
      忍耐、忽略不计的生命尊严、顺从、失意者的幻想......生命总是充满了不测,你可能躲过了所有的重要自然与政治灾难,却在小小的家庭内争吵中失败。
      欧洲的普通人寻求宗教上的帮助,他们被教导人生的信仰,要坚信信念,而大多数普通的、一代代的中国人则在一种宿命中度过一生,你不需要反抗什么,你应该顺从,并且保持内心的平和。
      许知远绝非宿命论者,他是个个性激烈的、深具批判意识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人生感受如何。
    January 11

    美国的良心

      “我现在关切的议题,主要是全球利益,建立全球传播系统以帮助全人类携手同心。我四处旅游,并拥有这个星球上最多的信息渠道。当你明白家人、朋友、社会和星球正面临紧急状态后,势必产生较为负责的世界观。八十年代早期,我曾表示要成为美国的良心。”
     
                                         --CNN总裁特纳
    January 08

    四面楚歌

     
    歌手:周杰伦 专辑:十一月的萧邦

      曲:周杰伦词:方文山
    我的生活像拍了一出戏
    有超多导演跟编剧
    只说了台词一句
    而他们配了八百个语气
    操控着我的情绪
    那根本不是我的口气
    想让观众看好戏
    最后的目的还不是在促进收视率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勇气
    拆下他们的面具
    我只知道好像认真的男人最美丽
    会不会一直演下去到他们满意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不可能再回头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我在回家路上看到路标指着演艺圈
    如果选择往前走我就必须强壮
    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冲出来好几只狗
    我心想我什么时候认养这么多只狗
    他们咬着苹果手里拿着长镜头
    好像要对着我诉说什么阴谋
    会说话的狗他说他是为了狗周刊
    看能不能拍我多换几根骨头
    如果伤害我是你的天性
    那怜悯是我的座右铭(狗狗狗狗)
    需要我照亮你回家的路
    那我会送你们手电筒(狗狗狗狗)
    我告诉他们八卦是会过去的
    新闻是一时的生活是永久的
    音乐是会留下来的我帮他们写了歌
    因为我没写过保育动物之类的歌
    我始终还是我谁都改变不了我
    虽然我知道很多弓箭手
    想射下往上爬的我
    当我到了山顶上头谁都伤不了我
    这些弓箭手辛苦了你们提笔的手
    我还是会把你们当朋友
    因为我知道这是你们大家的工作
    加油咬着苹果的狗
    虽然不是我的对手
    还是可以成为我的狗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不可能再回头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韩文rap
    为什么我去哪里都会跟着跑
    这些买卖人的人生的秘密
    这种压力是不需要的
    这首歌结束之前我会决定怎么处理
    从失去我的隐私权到烦恼我的家人被骚扰
    该结束因为反正你找不到你想找到的东西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不可能再回头
    啦啦啦啦啦
    oh oh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深怕没有了新闻
    才学会开车来跟踪别人
    oh oh 为了什么
    oh oh 为了骨头
    偷窥别人的生活
    自以为侦探看太多柯南
    oh oh 拍了什么
    oh oh 什么都没有

      周杰伦总是让人夸目相看,这也能唱,还是大胆的唱,佩服他,真实的快乐英雄!!
    November 24

    看名人博客

      突然在小陆的空间里发现了不少名人的BLOG,比如闾丘露薇,比如徐静蕾,比如吴小莉......加班的间隙打开看看,读里面的文字,看他们写自己的生活,呵呵,感觉很亲切......
      或许每个人在写真实的自己时,都会让人感觉亲切吧,至少我在看这些BLOG的时候没有觉得有距离感......徐静蕾不过是个爱思考又迷茫的小女生,还没有长大;吴小莉嘛,就像我看着她本人时的感觉一样,很是做作,写出来的文字也是,BLOG里还弄了音乐,花哨而张扬,很像大学时新闻课老师所描述的那种爱作秀的传媒人,据说她确是如此......
      上了媒体的贼船,大概唯一的好处就是锻炼出平和的心态,知道所谓名人,不过是各种各样的信息传媒捧出来的。如今偶也入了行,你要想有个好名声还得看偶高兴不高兴呢
      今天看到英国《金融时报》的专栏作家露西•凯拉韦(Lucy Kellaway)写文章批评杰克韦尔奇夫妇在美国《纽约时报》上写的专栏,分析、调侃、讽刺,无所不用,很是佩服,这才是真正的记者,只代表公众的眼睛,不迷信权威,勇于批叛,PFPF!
      其实去掉那些华而不实的外表,名人也就那么回事,掉在人堆里不一定找得出来,何必让自己有这种心理落差感......不用仰望别人的感觉真好
     
     
    相关链接:《韦尔奇的专栏不过如此》
    August 03

    这种看法确实理性

      现实与理想始终存在差距,经济观察报有今天的变故只是其发展历程中的平常一段,不论走了谁,不论来了谁(尽管个人比较欣赏许知远的时评观点),要想图个皆大欢喜往往是理想主义者喃喃的独语,个体与集体本身就存在矛盾和差距,不要指望一个“乌托邦”式的理想就能让一帮个性张扬的时代酷青收心敛性而趋步于光芒四射的理想之路上,因为理想不是纯粹的理想,而奉献也不是纯粹的奉献!

      与经济观察报曾有多次接触,不论是看报还是看写报的人。经济观察报精辟而犀利的观点与评论至少让人体会到了现实中还有这样一份可以读、可以看,可以解忧、可以排烦的铅块组合体,对生活在这个懒得再去理论的舆论环境中的读者,不啻为一种福音!而现在,这个组合中锐意进取、个性张扬的部分或者叫元素将离开了,是否就意味着还算是有点个性的经济观察报就要成色褪尽,归于平庸?

      没有见过劭颖波、不曾碰到许知远,所见的只是他们在经济观察报上的文章和闪烁着睿智光芒的观点,但有一点我很清楚——这些是存在于经济观察报上的东西。得以对这些似曾相识的名字有亲切感也是因为经济观察报,这个他们即将告别的舞台,经济观察报这个载体承载了太多的希望,因为大家都不经意之间把他想象成了能拯救假话连篇、千篇一律传媒的诺亚方舟,承载希望却步履艰难。于是,开始欣赏这艘船和船上的航长、二副或水手等。

      有句话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们作为局外人,不了解其中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他们为什么出走,但我们知道经济观察报将继续存在,作为昏昏媒体尚存的一点“理性、建设性”如能本色不变存在下去,对钟爱他的读友无异是个福音;同时也在私下切切地想,要在个不经意的刹那,随手翻到尚显亲切的“劭”“许”文章,心底也会泛上一丝喜悦。

    一个更牛的人对许知远说的话

    让许知远走吧。
    李明顺 发表于 2005-8-2 1:54:00


    让许知远走吧。其实,你许知远说走就走了,何必还那么委屈? 在自己的blog上公开“博”两下,有什么好处?最终,搞得外人还要据此再对《经济观察报》论述一番,一点都不尊重“经济规律”。

    在我看来,这跟当初《经济观察报》包容你一样,都是一种错。

    自从我懂什么叫新闻之后,一直就鄙视《经济观察报》的新闻作业方式(当然,更多的中国报纸还不值得我花时间鄙视)。这一点,昨天我在覃里雯的一个类似blog文上就回复了。

    凌晨看到你和知远等人的blog表白,为你们这群理想主义的传媒(原)同行叫好。在新闻作业上,我以前(现在也是)一直“鄙视”贵报,但我钦佩你们的理想。希望你们未来顺利。--一个在2年多年在搜狐座谈上与你交换过名片的人。
    今天又是夜里,再动笔写这个玩意,完全是觉得你太天真,太理想,太缺乏“经济观察”素质。

    你们好歹也都是搞财经媒体的,知道起码的商业伦理和职业操守吧?你们也懂得现今的blog与大众传播之间的关系吧?你们这么一搞,大口一张,好像你们自己爽了,你们把你们曾经的“母体”--经济观察报--置身于何地?假如你是有意,那是你的道德问题;如果你是无意,那说明是你的认识问题--你连这样的起码职业素养都没有,怎么“理性、建设性”啊?怎么做起码的理性人啊?怎么在商业社会里混啊?

    很少这么用口语“博”,今天在blog里面“博”上几下,完全是对你个人的失望。我们不算朋友,但也算在酒吧里面聊过一场,几个月前,你、我、宇宙、乾坤等几个坐在一起说X传媒沙龙操作的时候,你的表现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说难听一点,现在更象是怨妇。

    在职场上,哪有恩怨?只有你的运气和命运。所有的机会都均等,没有人逼迫你选择或放弃,从经济常识上来讲,你的每次选择都是投资,投资永远有风险,你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懊恼,赢了则是你的运气。

    好像《经济观察报》欠你的?

    就如我刚开始说的,我一直鄙视经观,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它从来不搞硬新闻,总是一大堆罗嗦来罗嗦去的逻辑在混字数,拜托,这是新闻纸,不是随笔。很多经观的记者都养成了这个坏毛病,躺在其它媒体提供的大量新闻事实基础上,编观点,堆观点。

    请问,新闻的第一性是什么?是独家、是快速、是真实,或等等其它,但绝对不是观点、意见。如果真的要做观点,你要是能把自己做成《经济学家》那样观点牛气权威,OK,那我服,为这张橙色新闻纸跪倒。

    尽管这张报纸在市场上反响不错,但事实上,这多是运营的成功,而非新闻的成功。做新闻成本是很高的,而做不痛不痒的评论,成本极低,所以,我尤其佩服你们老板,用低成本运作一个被很多人误认为“财经大报”的每日随笔集。

    诸如你在blog上讲对于“公司政治”之类的语言,更让我觉得你在公司观念、商业管理观点上太天真。虽然公司政治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样消极的回避,根本不是一个好的财经媒体人员的积极态度。

    我对于公司政治一无所知,也缺乏兴趣。但到后来,我的确感觉它这个组织迅速被成功击垮了,人们忘记了正是那种实验精神使它获得了成功。
    当然,以上都是你在“组织生活”中所体现的负面信息。并不能否认你的才华的一面,从才华的角度上来说,我是佩服有加的。

    不过,你在blog上渗透的悲观情绪,以及那些对你追捧、同情、支持的声音,则会给你带来更大的负面--不能正确评价自己。

    你和《经济观察报》的分开,从客观来说,对双方都是一个好事。你,将更自由,为你的理想;而《经济观察报》,则更有机会重新启动,如果想真的成为一个权威财经大报的话。

    我是外人,不能预知经观内部的改革走向何方,但可相信,这场分手,对谁都好!方刚说你要去做书店,这也是好事啊!至少,与书为伴,可以不再遵守公司、组织。

    需要说明的是,我今天这么公开“骂”(如果也算“骂”的话)经观,完全是个人的意见,也不再忌讳了。毕竟,我离开《21世纪经济报道》两年多了,过了该遵守的不骂竞争对手的静默期了吧?

    哎,这么晚还花时间折腾劳神这什子,又不拿一两银子,看来,我还是有文人的坏毛病,悲哀啊!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昨天看了许知远关于离职的那篇BLOG,震惊至今才稍稍缓解,可以开始就这个问题说些什么,写些什么。
      我很少看《经济观察报》,但刚入行的时候就已听过许知远的大名,二十四五岁就当上了经观的主笔,除了本身的才华,还需要一个宽容的环境做后盾,否则对于像经观这样一份在中国财经媒体市场中赫赫有名的报纸来说,风险是极大的。
      在那篇BLOG里,许知远和他的战友们阐述了各自离开的理由,经观的官僚化发展趋势成为最主要的原因。不得不承认许知远们将情绪表现得太过激烈,太过文人气,但我可以理解他们在理想被践踏之后那种屈辱和愤怒的心情。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不坚持理想,还能坚持什么?
      邵颖波、许知远、黄一昆、黄继新这些主力干将走了,经观还能办下去吗?答案是肯定的。但他们走了,经观还是经观吗?肯定不是了。
      于威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太精僻了:自由地流浪也要好过猪圈里的平庸。
      我想起我们曾经的理想,还有那些中途离开的战友们......
     
     
      

    转:经济观察报发生大地震?

     

     

      许知远:Let'strysomethingnew

      伤感还有少许愤怒之气笼罩着这个Blog.嘿,亲爱的伙伴们,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呀。星期一,我会去交辞职报告,这真是好玩的决定,我从来没有正经辞职过,从前的工作最多不过持续半年,所以离开时毫无感觉。这份工作,我的天哪,从2001年4月起,已经4年3个月了。我仍记得第一天来到报社的场景,我见到何力、刘坚与赵力,和前两位谈了话。何力后来对别人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让人受不了,他一进屋就把脚放在茶几上,好像这是他的办公室。后来,一批我过去的工作伙伴,我像大概有10几个吧,逐一来到了经济观察报。覃里雯是被我从美国拉回来的,那时候我第一次去美国,英语糟地连提问都紧张(现在也不怎么样),覃里雯陪着我和阿飞到处乱跑,我们采访了很多有趣的人,我大言不惭地说,我们要创建亚洲地区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昨天覃里雯碰到陈志武,他在耶鲁时请我们一起吃饭,那顿自助餐真好吃)

      然后就是一段蜜月期,然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不过,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不是吗?我没兴趣说现在的报社到底怎么样了,可能它一直就有如此基因,或者是中国的几乎所有组织都会犯类似的错误,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对我个人而言,这是不错的四年。我想对我一起来工作的朋友来说,也应该是吧。如果我们的情绪与理想这么轻易就被愚蠢与庸俗的人败坏,那么说明我们的理想禁不起考验。

      尽管有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对这张报纸的前途持悲观态度,因为除非它的领导人能够意识到维系一个媒体机构的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而非那种简单的看得见的东西,否则它不可避免的会夭折,当然我相信,他们很难意识到,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盲点,这不能苛求。不过,我多少要表明一下立场,我离开的主要原因是,是因为这个机构的正义感的彻底消失,尽管它对我没有直接影响,但我想在一些时候,总是要捍卫一点基本的立场吧。

      我的确真心地感谢很多很我一起工作过的人,他们愿意为我身上那一点优点,容忍了我大量的缺点。我很讨厌辞职变成了某种强迫性的要求,就因为我们一起共事很愉快,我们是一个TEAM,如果我们一些人的离去,就一定需要的你们的呼应,这种想法不一直是我们讨厌的派系传统吗。我们在一起工作很愉快,是因为我们尊重每个人的独立性,我们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我讨厌现在的经济观察报,也是因为它搞得像是党派斗争,那么多政治正确,那么多不透明性――我们成功是因为我们方式简单,而不是复杂。

      当身陷一个组织中是,我们很容易就以为这个组织就是整个世界,我们担心一旦离开,是否就意味着安全网的消失,就意味着很多麻烦。但如果我的朋友中、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这样想的话,我会理解却有那么一点疑虑,因为对于一个青年来说,没有什么比勇敢更重要的品质了,那种安全感的消失,往往也意味着新世界的浮现。

      此外,我想对我的领导说,让我们来一个公平的游戏,我们谁也不要说谁不好,搞得彼此像是背叛的恋人。这是个公平的游戏,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然后因为本质的想法不同而分开。我们的生活都会继续,每个人的命运各有不同。人生一场长跑,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的,我又想起了罗兰?巴特,他37岁才开始写作,卡尔?波普尔,他到了将近50岁,才获得初步的声名。或者想起了更厚颜无耻的一种说法,这世界会记得梁启超和他的朋友们,至于他们参加创办过多少份报纸,谁记得它们的名字(这一句实在有点骄傲和让人讨厌,但我真的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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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继新:不是写给Mindmeters的告别

      我本来不想关于我的辞职作任何发言。和TEAM里的成员们站在一起,我不管是勤奋程度、工作效率和智力水平都比大家差得很远。我不敢把自己归为理想主义者,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离去全部算到正在摧毁这张报社的领导层头上。

      所以,和许知远所说的一样,我也不希望参与辞职变成了一种表明立场的举动。表明立场的方式有很多,我也不认为继续留在报社是妥协。即使是我们没有打算离开这份报纸的时候,我们仍然最明确地捍卫过我们的想法。

      和其他萌生去意的同事相比,报社里那些糟糕甚至令人恶心的事情对我的直接影响是最小的。而且,客观地说,这份报纸至今仍然容忍了我们很多特别的气质。像叶滢和李翔在前两天的blog里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这份报纸提供的资源,这样一份生活方式和书评增刊,在今天的中国都是不可能单独存活的。就我个人而言,我也一直都还能够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做报道,而无需担心太多干扰。

      我热爱新闻工作,我仍然希望做记者做到五十岁。在达到这一点之前,我远不够资格说自己正在被这张报纸毁掉。我没有厌倦这个职业,不过我鼓励自己多尝试一些东西。我是一个容易移情的人,而记者这个身份提供了合法性,我每周――甚至每半周――就从一个点跳到另一个点,自以为是地成为一个涉猎广泛却浅薄依然的人。这个毛病给方老师带来了很大困扰,他力主将我拉进商业评论部,但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屡屡缺席。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竭尽全力地去让别人满意的人,不过今天我还是对方老师深怀歉意,我令这位良师益友满意的时候总是那么零散和难以预期。即使如此,他却一直用内发的热情在给我鼓励,甚至是在我置他不顾而离开的时候。

      我能够加入这个TEAM,全因叶滢在两次关键时刻的出现。我要感谢她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如此令我激动的巨大改变。还有覃里雯,在她的坚持下我才得到了两年前那次去以色列的机会,让我成功地完成了向一个积极地拥抱生活和拥抱女孩的小新的转变。我是一个容易受环境影响的人,TEAM里每一个人的杰出之处都多少映射在了我的身上。可惜我的懒惰和散漫,令它们还没有完全转化为我的优点。和这群人在一起共事,给我带来了如此多的快乐和进步。

      我曾经是一个爱抱怨、怯懦、害怕改变的人,和TEAM一起工作的四年把我变成了一个激情和活力充沛、热爱生活和世界、积极向上、勇敢的人。我自豪于自己充满了激情,只是太分散的注意力常常令激情的结果大打折扣。离开报社之后,我会花时间想一想接下来做什么。不过我肯定要找到另一个能够让我保持活力的工作,尽管身边的很多人告诉我他们不相信还会有这种地方存在。

      如何度过这一生就像怎样写一篇好报道,我需要生生给它创造出惊心动魄和扣人心弦。感谢这四年与大家一起工作,让我学会了如何写报道,也让我知道了我想要怎样结果自己的一生。

      最后想说的一句话,被老许抢先了:Let’strysomething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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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一琨:一个人的革命

      晚上坐车经过光大咖啡馆,4年前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于威,从此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对这份报纸的向往。

      今天我选择留下。对我来说,做出决定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做出决定以后最初的一段日子里。没有了星期一的会餐,没有了书评增刊,没有了周围俯拾皆是的idea,也没有了你们的赞扬和批评为极度缺乏自信的我构建坐标。

      我依然热爱这个职业,尽管在过去的三年里我说的比做得多,缺乏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并且懒惰。是你们的智力支持和善意的保护让我仍然有可能前进。

      现在我要开始一个人的革命了。我想每一个人更大程度的成熟和勤奋,都有助于我们早一点再聚在一起。只是亲爱的朋友们,请你们早一点开始,我不想过早开始智力的半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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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威:ILOVEYOU

      午夜二点,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今天我对很多人都说,我很高兴,高兴我终于摆脱了一个恶梦。但这不完全是真话,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梦的一部分曾经是我三十七岁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在我的身边,围绕着那么多聪明、可爱、单纯、善良的年轻人,他们雄心勃勃,要做一件在中国从来没有发生的事……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理想国就蜕变成了中国式的宫廷。我们共同创造了一个孩子,我们希望它能健康地成长,甚至成长为这个国家的希望,但另外一些人也希望他快速地成长,因为他们指望他早点出去卖艺.

      我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经成为你们精神上的一种依托,我总是幻想自己能把那些低级的烦恼挡在门外,但是现在,它们已经过份强大,直接穿过我的身体.我可以忍受很多东西,比如孤独,比如艰苦,比如只有付出,但我实在无法继续忍受愚蠢和权术,而需要我直接面对的愚蠢和权术又实在过多.

      我知道足够世故的人会嘲笑我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但我始终相信文明的创造者永远都会是那些足够天真的人.我们之所以在明知这个孩子已经被毁掉了之后还继续留下来,是因为我们想要在一起.我没有想到我会成为第一个离开的人,但无论这个决定如何仓促,我知道自己是对的,因为自由地流浪也要好过猪圈里的平庸.

      但我相信,不会很久,我们还会在一起的,在一起快乐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