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hou's profileGlare的朗朗晴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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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推荐下偶的微博http://t.sina.com.cn/glare 上面这条,就是偶费时一个多月精心编织的围脖了,随手写些生活中的小细节,记录随时随地的我,欢迎亲们访问指点。隆重推荐下。 熬到今天,新浪微博的编辑大人终于大发慈悲给我加V了,认可了我的VIP身份。之前一直盼着能像其它同事一样加个这个新浪认证的V,抛弃了我一直在用的facebook和twitter,每天就泡在这里拼命织围脖,这个V来得太不容易了。 加V后,跟新浪的编辑大人聊天表达我的感激之情,顺便打听了下加了V是不是会被特别推广,结果这位老大很闲的说了一句,没有,只是代表你是新浪认证的公众人物。晕了。我不想当什么公众人物,只想被特别推广,然后看能不能赚点广告费。尽量从新浪手中分出来的广告费都是以分计的。。。。。。。 November 03 乌龙事件后续报道昨天又是搞笑的一天。 一大早,爸爸知道我被蚂蚁咬伤的消息后就打电话过来慰问了,我在睡意矇龙中跟他说了实情。然后起床查看前一天的伤口,大片的红疹消了些,肿起来的包包还在,包包上面已经长了大颗水泡,已经发黑了。这算好转了还是没好? 拿出前一天买的药继续擦,希望过两天要去香港参加晚宴的时候这双脚还可以见人。 但中午刚过,爸爸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广东有人被毒蚂蚁咬伤五分钟后就哑巴了。。。。。。赶快上网查了下被蚂蚁咬的新闻,没想到还搜出好多,像什么有人被篮球场边的小蚂蚁咬了后全身出红疹,还有晕倒的。我越看越紧张,感觉脚上那点又痒又痛的感觉开始蔓延全身,又开始觉得气短胸闷了,不知道是真的蚂蚁毒发还是被吓的 李圆上来叫我一起去爬山,我把新闻给她看了看,她给几个认识的深圳医院的人打电话,这些半吊子的医生都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还顺口列出了一溜的药名。随后我们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去医院还是死扛着。最后我们决定先去爬山,等待某专业人士的最后建议。 深圳的笔架山真是那种很适合给城市里生活的人爬的山,高度刚好半小时爬到,不会太累,又能运动得刚好出点小汗的程度。我们爬到山顶,拍了深圳市的夜景发到微博上,闲聊了一会儿,就下山找吃的了。 在这个过程中,基本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就是要去医院,于是我们下山后去了朋友推荐的餐厅,打算先好好吃一顿再进医院挨针。想着反正要去医院的,我还点了医生交待不要吃的很辣的菜。难得下决心进一次医院,总得给医生一个表现的机会。 李圆和湘明在饭桌上已经开始商量我们应以何种方式冲进医院。他们想让湘明背我进去,然后作慌张状,好像我已经命在旦夕,这样就能获得最大的关注,可以迅速治完病走人。同时李圆决定对这个过程进行全程的微博直播。我在旁边努力吃饭补充体力,想着还好有他俩在旁边搞笑,进医院这事第一次让我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从饭店出来后打了个车,上车跟司机要去深圳第二人民医院,是李圆跟专业人士打听来的。结果司机百般不解的指着旁边的大楼说,这不就是第二人民医院么。我们很不好意思的又下了车。 结果我跟着他俩很自然的走进医院,带着一身刚运动过的健康气息,看着医院走廊上躲着的那些面带菜色的人,我实在太不像个病人了。医院里人很多,我挂了个急诊外科,然后给医生看了看脚上的伤,说明了受伤前后的情况,医生在诊断书上写道:“被蚂蚁咬伤后三天”-----这个我也知道呀。最后他说要打吊瓶,还要擦药,李圆在旁边拍照微博着。我只来得及问他这种伤多不多,他说很少见。然后我一头雾水的就被送出来了。这就是我最讨厌去医院的地方,永远不明就里,进去了就任人摆布,还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为了脚上的伤能早点见人,我忍了! 然后就去划价找注射的地方。注射处有个胖胖的小女生被扎了好几针也扎不进去,哭得惊天动地的。弄得我很紧张,还有湘明和李圆站在后头调侃我,总算轻松了些。护士很幽默,李圆拍照的时候还跟她开了句玩笑,说你拍照经过我允许了吗?至少拍了我半根胳膊。。。。。。然后我的手背上又被蚂蚁咬了一下,贴了两块胶布,就被湘明举着点滴瓶牵出来了。 他俩的微博热情持续高涨,一路上我们换了各种造型举着点滴拍照。湘明还说要拿着瓶挤一下,把药一次挤进去就完事了,以及说我不过是被蚂蚁注射了蚁酸,打点醋进血管也有同样的效果等等。后来看照片,湘明的笑过于喜庆,完全与医院的场景不符,我想这大概是我进医院进得最高兴的一次。 半小时后点滴就吊完了,我们从医院出来,决定去吃许留山庆祝我出院,结果这两老大身上都没钱了,最后我自己掏钱请他俩吃一顿庆祝我顺利出院。 播报完毕。 October 31 万圣节乌龙事件 今天我的脚受伤了,很重,现在又红又肿,还起了水泡,踩在地上也有些吃力,肿得最厉害的脚指头已经不能弯了。 造成这场严重事故的罪魁祸首是蚂蚁,万科新大楼草坪上的,不是一般的彪悍。我活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蚂蚁也能把人咬伤成这样。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在万科开会,午餐前的一个环节是拍集体照。主办方选了万科那橦超有设计感的新办公大楼楼下的草坪,因为本次活动参与人数太多,60多人一拥而上抢位子,我被迫挤到一边,然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踩到一个坑里了。 旁边的老大慢手慢脚的把我拉出来,告诉我脚下有个蚂蚁窝。但已经晚了。我来不及庆幸我穿着高跟鞋踩到坑里而没扭伤脚,就见有黑压压的一片蚂蚁爬上我的脚。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愤怒,正要挥手把他们从我脚上赶下去,尚文开始叫我的名字了,因为大家都在认真盯着镜头让他拍照,就我在低着头赶蚂蚁。 我想脚上呆几只蚂蚁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吧,于是马上站起来配合他拍照。然后刚站直了,脚上就传来钻心的痛。 一分钟后,赶干净了脚上的蚂蚁,脚上已经咬出一片红疹,像被火灼过一样的。 两个小时后,脚背上又红又肿,还起了泡,一根脚指头肿起来了。 到晚上吃完饭,下楼梯的时候,已经觉得那痛从皮肤表面渗到肉里面,走路都有点吃力了。 去药店里买了双痒水和消炎药,然后在店员的讪笑声中落茺而逃。尚文这个大嘴巴! 可是现在擦了药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会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被蚂蚁咬伤而重伤致死的人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墓志铭怎么写呀?! October 18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我相信,选择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会带来不同的人生轨迹。任何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冒险。 转一篇从博友高兴的星那里看到的博文,这是我看过的关于爱情与人生最好的解读。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也许他就不会和辛西里娅离婚; 甲壳虫就不会那么早就分崩离析; 列农就不会跟随洋子住到纽约; 查普曼也许就不会将刺杀的目标盯向他…… 也许他还是仍然活在千万人眼前的摇滚巨星; 继续着他毒品、酒精与性混合的生活; 在迟暮的时候也许还会与保罗一样打起了昂贵的离婚官司…… 但是,他遇到了大野洋子,那个真正走进他灵魂的女人,一个因与列农的关系而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无名艺术家。 洋子与他的化学反应在于她不是他的歌迷,她对列农没有盲目的崇拜和小心翼翼的迎合,她与他有着相同的艺术敏感,甚至是更前卫、更先锋的激流派意识表现,这个年长列农七岁的女人,以强大的内心和精神世界震慑了列农,而有些人却说这是年幼丧母的列农恋母情结的作祟,他需要洋子的强势。 在很多人眼中洋子是异类的,不仅是因为她东方的面容和不被人理解的对前卫艺术的探索,更重要的是她让列农远离了歌迷们熟悉的生活状态和音乐发展。 人们不能接受只爱一个女人的列农,更不能容忍那个女人对列农精神世界的影响和控制,从大野洋子出现的那刻起,列农就不再属于他们热爱的摇滚了,他从偶像转变为大野洋子的男人。 在J.S.Wenner著的《列侬回忆》中,有一段1971年《滚石》杂志对列侬的专访。 J.S.Wenner问列农:为什么你没法离开洋子独处? 列侬答:我可以,只是我不想。世界上没有任何原因让我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她。 没有任何事情会比我们的关系更重要,没有。 而且我们就爱一直待在一起。我们两个即使分开也能活下去,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他妈绝对不会为了哪个婊子、朋友,或者任何生意,牺牲掉爱情、牺牲我的真爱。 因为到头来你还是会一个人在夜里孤孤单单……我已经经历过一切,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你爱的人抱着你的感觉。 但是,这份离不开的爱,也有黯然的时候。 在纽约时的列农曾经一度情绪压抑,每天酗酒、生气、郁闷不堪,而一心想提升自己事业的大野洋子,无法容忍这样的列农,她甚至对列农说:我不想和一个总是生气的酒鬼一起生活。 1972-1973年,他们几乎处于分居的状态,大野洋子因为担心列农会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她找到了庞凤仪(May pang),一个年轻、时髦的华裔女孩,也是她和列农的私人助理。 她让这个原本对列农没有任何浪漫幻想的女孩成为列农的情人,因为她自信,交给庞凤仪是安全的,列农不会爱上她…… 但是,这段大野洋子以为几个月就能结束的关系却持续了十八个月,列农和她度过了一段简单快乐的日子,庞凤仪包容着列农的失控和冲动,她还称列农为“我的初恋”。 庞凤仪对自己奇特的第三者身份感到骄傲,她说他们从不躲躲藏藏,而大野洋子也知道他们在哪里,她经常与他们通电话…… 大野洋子始终在关注这段恋情的发展,1975年的一个周末,列农接到了大野洋子的电话,要求他回家一趟,她约了人为她戒烟。 列农临走前对庞凤仪说:洋子答应我在晚餐之前回家,我们可以去外面美美地吃上一顿,什么地方都可以。 庞凤仪的直觉告诉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果然,列农就这样回到了大野洋子的身边。 而大野洋子对他们的这段情也讳莫如深。 对于列农的离开,后来庞凤仪对记者说:那不是结局,他连再见也没有说,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而事后,列农对记者老友谈说起此事时说:你要找到你的归宿…… 大野洋子就是列农的归宿。 列农的研究者者乔.约翰逊认为:列农需要有条理的引导,如果他独自一人不加约束,就很容易失控,会像喷气式飞机失去了控制方向的阻力板一样。 他有能力翱翔取得伟大成就,但是如果没有条理和秩序,他会偏离轨道、陷入困境……这也是洋子能赋予列农巨大创作动力的所在。 于是,列农对大野洋子的依赖,更增添了人们对她那种具有巫术般自我意识的排斥。 1980年12月,当列侬遇害后,大野洋子继承了他三亿英镑的财产,一些人对她更是忿忿不平,甚至认为是她谋杀了列农,只为了那笔丰厚的遗产…… 而大野洋子对这种情绪认识得很清晰:很多人恨我,因为当年我跟约翰·列侬结婚了,这种恨是很强烈的。 其实,恨跟爱一样,会让我们产生很大的震动。我把所有的对我的恨转化为对我的爱……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世界上就少了一段奇幻的爱情故事。 而看着一代巨星在人们眼前枯老,总是会让人心生遗憾和不忍; 所以,是这个谜样的东方女人,成就了列农一生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篇章…… “我所熟悉的约翰·列农,并不是你们通过传媒认识的约翰·列农。 我对你们说,那是我一个人的约翰·列农。 他是辉煌的,是快乐的,是愤怒的,也是忧伤的。 我深深爱着他,因为这样一个人曾是我们那个时代、我们这个世纪和人类的一部分,与他生活在一起,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大野洋子 September 18 上海的秋天也到了昨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于是今天开始正式降温了。早上起来,穿着练瑜珈的长裤和短袖POLO衫,居然觉得有点冷。从北京过来的时候没有带秋装,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一条以前在拉萨买的长围巾,权当披肩裹在身上御寒。 上午的时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拿茶几当书桌来上网,光脚踩在地上凉冰冰的,再回房间翻箱倒柜一趟,很挫败的发现我居然一双袜子都没有带过来。我真是服了自己了。 只好回到客厅继续这样坐着。《sex and the city》看到第六季,美女们都已经换上暖暖的毛衣和厚外套了,曼哈顿街头到处红叶似火,地上铺着厚厚的金黄的落叶,托着从树叶间隙中透下来的金色阳光,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上海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风景? September 16 下雨天傍晚的时候,上海突然下起雨来。窗外已是一片黑暗,只听见沙沙的雨声。我一个人在家,姐姐和姐夫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我突然想了下,要去给他们送把伞吗? 但很快的,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不知道姐姐姐夫上班的地方,另外,如果打电话去问,姐姐肯定不会让我送,跑来跑去的她觉得太麻烦,她打个车就可以回家,离得也不算远。 生活中已经很久没有送伞这回事了。记得小时候,每到下雨天,妈妈就会到爸爸的单位给爸爸送伞,或是爸爸给妈妈送伞,或是他们中的一个拿着伞来学校接我。南方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没完没了的。偶尔放学的时候遇到雨,我就站着教室的屋檐下,一边用手接着雨滴,一边安心的等着爸妈来接。 后来离开了家,就再没有送伞这回事了。在北京,一年上头遇不到几次雨,就算有,通常一个小时内准会停,那个干燥的城市,有我一直喜欢的明亮灿烂的阳光,但是不会有送伞这么浪漫温情的事情。有几次在外面遇到雨,随便在附近找个商场逛逛,或是找个咖啡馆坐一下,很快便会雨过天晴。或者有急事,随手招个计程车就能赶赴目的地。这城市忙忙碌碌的,每一个动作的时间都有精确计算,又有谁会花那个心思和时间坐上一小时的车,去给人送伞呢?城市大了,温情就少了,我们都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如今上海的雨,也如同我小时候所呆的南方小城那样,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空气里满是漫天水气所带来的熟悉的味道,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怀念那些潮湿的过往。 September 15 肥胖是可耻的下午又拿了一些衣服回家,一时兴起自己配着完,居然用几件休闲装硬是搭出了一身职业装。心里正沾沾自喜以后不怕没有职业装见人了,突然发现那条好久不穿的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了呀?! 肥胖是可耻的。 减肥!! September 10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新的
Medea从北京来,早早就约了我的时间一起去吃饭泡吧。我在新乐路的Boonna cafe泡一下午,等她工作完,一起去旁边的博多新记吃潮州菜。这女人成天东奔西跑、熬夜忙碌,可坐在我面前,却是面色红润、光彩照人。她已如她去年底树立的职业目标一样,成功转型为美女记者。穿着紫色短裙和白色小外套,脚踩一双银光闪闪的船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差点没认出来。聊天到高兴处,兴奋的举起手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打过鸡血般亢奋,浑然没有连续加班熬夜又要出差的疲态。 到了晚上,我们又叫上小叶一起去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喝茶聊天,点上三杯带张爱玲风格的饮料,三个女人的八卦会谈就此开始。 本周是因为出差行程突然取消而意外空下来的一周。其实还有兼职需要去做,可是每天又可以为自己找一个不工作的理由。 周一的时候找到一个很详细介绍如何在上海吃喝玩乐的网站,于是一直在和妹妹计划周末去哪里玩,以及接下来几天分别去哪里泡; 周二,根据第一天的研究所得,去了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惊讶于张爱玲文学的魅力,又在咖啡馆里意外碰到孔雀男和一个看起来很有家世背景的上海名媛,感叹上海的人生百态。坐在书墙边看完一本《寻找张爱玲的上海》,于是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周三的时候,写博、看书、看香奈尔的传记电影,和弟妹一起吃饭聊天,交流感情,反省一下自己最近小资得近乎恶俗的生活,于是又是一日; 到了今天,周四,中午去老肖的公司看过,和他一起吃饭聊天,交流最新的市场状况,下午去新乐路新找到的特色咖啡馆泡着,给二表姐找一款合意的包包,晚上又去吃喝玩乐; 呵呵,可以想见,明天也干不了什么了。 回家的路上,在出租车上看上海安静的街道和路旁跳跃着后退的灯火,突然觉得每天的生活都是新的。 Medea说,生活还是应该有些变化,才能让自己获得一个更好的状态。 这样的感觉真好。 September 08 在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里
姐姐家楼上一直装修,白天被吵得心浮气躁,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昨天经William推荐,来了这家colorful coffee。 我本来以为在上海这么商业的城市,是很难找到书吧的,没想到这里就是。进门就看到迎面而来的书墙,正对着的一面书墙上陈列的全是张爱玲的作品。整栋楼叫常德公寓,当年叫爱林登公寓,是目前上海唯一认定的张爱玲故居,从1942年到1948年,张爱玲在这栋楼的5楼住着,写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作品,比如《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和白玫瑰》和电影剧本《不了情》。张爱玲曾提到,常到楼下的咖啡馆里写作,现在的千彩书坊,就在原来那家咖啡馆的旧址上。 店里都是略具旧上海风情的老式装修,墙壁上挂着旧上海美女图,碎花的墙纸、老式的桌椅,柜台上一台老式留声机正放着《天涯歌女》,伊伊呀呀的,很有老上海的风情。 楼上的张爱玲故居,我是很有兴趣去看一看的,可是走到常德公寓的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有保安看门,门上贴着一张纸条:私人住宅,谢绝参观。原来这里还有人住着,想必即使是看了,也不是张爱玲当初住时的原貌。现在只能从胡兰成的《今生今世》里去猜测当初的样子了:“她房里竟是华贵到使我不安,那陈设那家具原简单,亦不见得很值钱,但竟是无价的,一种现代的新鲜明亮断乎是带刺激性。阳台外是全上海在天际云影日色里,底下电车当当的来去。……三国时东京最繁华,刘备到孙夫人房里竟然胆怯,张爱玲房里亦像这样的有兵气。” 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这里调制的特饮,也很有张爱玲的风格,名叫倾城之恋。全部调和后是咖啡的味道,很好喝。 调酒师为这杯特饮取了个很应景的名字叫倾城之恋,下面是蜂蜜和红石榴糖浆,分别代表白流苏和范柳原,上面带苦味的咖啡代表他们之前遇上的坎坷往事,两个伤心人,上海街头相遇,调和后,咖啡先苦后甜,代表命定的迟来的爱,让他们重获新生。
September 07 逃过了北京最凄凉的秋季下午的时候,在网上碰到旧同事,说北京已经开始进入秋凉的时候了。我记得前几天看到的北京天气预报,最高温度不到20度,温度已经很低了,应该开始穿秋装了吧。 记得以前在北京住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秋凉的时候,感觉那种凉像细丝一样,丝丝入扣的一直钻到心里去,每年都会因此无故掉多少眼泪。很多伤感都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的,只是因为这样的天气。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秋季是北京最好的季节,明明就是很伤感的季节呀。 还好今年的秋天我不在北京了。 在温暖的上海,开始想念大雪纷飞的时候。 August 30 女人都有恋鞋癖中午和姐姐一起去正大广场好乐迪赴妹妹的约,我们早到了二十分钟,上楼的时候,我看到电梯旁边奥卡索的专卖店,于是拖着姐姐一起去逛逛,想要寻觅一双又好看又不累脚的高跟鞋。
夏天的鞋好像正在打折的样子。我对walker shop的鞋一直情有独钟,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会让我连续走上一整天脚也不会痛的品牌,可惜它在北京出售的鞋款大多设计老气,每次总是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挑出一双可以穿的。我曾跑遍香港的大街小巷寻觅walker shop的专卖店,只为在它的原产地寻找一双好看的高跟鞋。所以碰到这个牌子的鞋子看得过眼的时候,我通常都是一次两双三双的买。 上海的鞋款就像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一样,果真时尚靓丽很多。我一进门就看到正在打折的夏款中有一双粉红色亮皮的平底鞋,上去试了试,姐姐在旁边说效果不错,马上就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了,顺便还拖着姐姐买了旁边那双同款的黄色鞋,直接让营业员把旧鞋包起来,穿着新鞋就上了楼。 其实我不大穿平底鞋,一般习惯穿5-8CM的中高跟,所以穿上久违的平底鞋,有点路都不知道怎么走的感觉。 然后又想起,姐姐周五才把我的一大箱从北京寄过来的鞋从她的公司搬回家,如今这箱鞋还未开封,我就又买了一双新的。真是惭愧。 但又安慰自己,女人怎么可以抵抗漂亮鞋子的诱惑。就像《sex and the city》中的Carrie,就算啃着干面包无家可归,也要守着自己的一百多双昂贵的高跟鞋。 一双好鞋也可以是精神食粮呀。 August 26 在上海的第一天其实不过两个小时的航程,飞机就平稳的着陆在上海。这段旅程我走过无数遍,如今已无任何陌生感,不同的只是离别北京的心情。 拖着大包的行李走出机场,看到弟弟妹妹已在出口处向我招手,突然觉得亲切,来这里我不是一个人了。 和他们一起去小表姐家,小表姐家一大家子人都在,还有两个小侄女来过暑假,我收拾完房间和行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奔出去吃饭。然后晚上回来,帮小侄女玩网络游戏努力赚积分。丝毫感觉不到时空的变化,觉得只要和亲人在一起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去鲁班路找地方修相机,然后去找中药房抓中药,半路找一个上海阿姨问路,她很热心的带了我好长一段,把我送到路口,再详细的跟我指明接下来的路线。和她一起走的时候,很自然的聊天,讲她退休后每天早上去打太极,买菜做饭,今天则是刚去剪了头发。阿姨秀了她的新发型给我看,很不错。原来现在的上海人民也很热情。 下午办完所有的事,在等姐姐们玩完的间隙,在吉野家吃完一碗牛肉饭。然后趴在桌上半睡半醒的看外面的人来人往,突然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仿佛已经呆了很久了。 August 22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昨天和曾祯一起打包到深夜,早上10点才睁开眼睛,拉开窗帘,外面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是北京最会让我心情愉快的艳阳天。 这样真好。 打完剩下的包,中午去曾祯家蹭个饭,如果还有空,下午再去看两个朋友,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是在北京的最后一天。 August 21 又是新的开始明天还得最后跑一趟公司,办完剩下的离职手续。订了周日的机票去上海,打电话给阿品叫他送我去机场,这样就算安排妥当了。 晚上借工作邮箱关闭的最后一点时间,给同事们发告别邮件。做完这些事情,心一下就平静下来了。前一段那些患得患失,焦虑不安的心理好像一下就消失了,我只知道,周日到了上海,又是新的开始。 下午接到CH从上海打来的电话,想给我介绍新工作,问我有没有地方住。他真是个罗嗦的好人,虽然经常被我气得跳脚,连“我的身价也是以美金计的,你就不能尊重我一点么”这种话也会被激出来,但却一直尽自己所能给我提供各种机会,帮我在上海安定下来。 在订好机票之后,上海的朋友的问候也接二连三的过来,大多都是关心我的工作、住处,什么时候到上海,要不要接机之类的。也许我该放宽心,上海并不如我想的那样人情冷漠,我的朋友们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热情。 昨天晚上和慧洁在MSN上聊天,她已在英国当了一年的全职妈妈,成果丰硕,过着我最羡慕的生活。她却说,她最佩服我了,我的单身生活在她看来了无遗憾。这样的评论我的很多朋友都说过,我在他们心中有勇敢、独立、自由自在的完美形象。 我对慧洁说,我其实是个依赖很多很多像你这样朋友的爱和支持,才有勇气走自己的路的人。 没错,像我这样活到28岁仍不敢一个人住,生活自理能力极差的人,若非得益于这些朋友的支持和照顾,又如何能过这样恣意妄为、四海为家的生活。 谢谢你们。 June 25 明天去云南避暑北京突然变得好热,今天37度的高温,我的房间里没空调,现在一边写稿一边汗流浃背,当时真不该那么匆忙的租房子。昨天晚上热醒了好几次,今天晚上估计也没得好睡了。 还好明天就到昆明了,刚查了下天气预报,最高26度,哈哈,果真是春城呀。还是下雨天,一定很凉爽。 突然发现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下雨天了。或许可以换到南方去生活了。 此行的计划未定,出门9天左右,到了昆明见到锦华再说。据说她已帮我安排了行程。如果没有,那就随遇而安吧,走到哪玩到哪。 June 21 写在父亲节昨天在回北京的飞机上翻看《30+》,那一期的封面是关于父与子关系的策划,讲述父子之间的复杂情感,亦父子亦朋友亦战友,父亲大多希望儿子能够传承自己的经验,又希望他能不拘一格超越自己,而有的儿子不希望活在成功父亲的阴影里,却不免不了对于父亲的经验有所依赖。 看这组报道的时候,突然想起我的爸爸来。刚好今天是父亲节,写篇小文做父亲节礼物。 我时常会有一种感觉,我对于爸爸来说,更像是儿子而不是女儿。小时候他所教我的东西,都是他从小就学习并且擅长的,比如打各种各样的球、游泳,在其它的女生窝在家里看电视、玩洋娃娃、过着秀秀气气的女生生活的时候,我和爸爸一起奔跑,练习各种运动,享受运动的乐趣。最后的结果,便是我跟着一帮男生一起学篮球,在烈日下不断练习着三步上篮,并且成为高中时学校篮协仅有的两个女队员。我们打球的时候,其它女生在旁边穿着短裙子当拉拉队。那是女生的角色,而不是我的角色。 不止是教这些技能。爸爸还教我坚毅的性格。记得大二的时候第一次去报社实习,进的是湖南最好的国营报纸,办公室里人事复杂,那些功利的老记者对于于自己无利益关系的实习生通常呼来喝去的。我呆了几天就觉得受不了,在宿舍的走廊里给爸爸打电话哭诉,想要放弃。却被爸爸好言好语劝住了,让我坚持下去。头几个星期的实习毫无结果,每天都是心急如焚的,担心暑期实习任务完不成。因为爸爸的不断鼓励,坚持到最后一个星期,终于有了结果,抓住一个微不足道的机会努力做了一篇专题,完成了任务。后来,无论遇到怎样的挫折,我都会记得不要轻易放弃,总可以找到办法去解决问题。 从小爸爸就对我很严厉,尤其是对于功课看得尤其紧,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考试成绩都要求在95分以上,如果拿不了90分以上,回家就被挨训,小一点的时候还会挨打。我就这样在爸爸的严厉管教下一路顺利的上了重点高中,重点大学。然后找到了想做的工作,开始拼命努力拿比大多数同齡人高得多的薪水。爸爸从我考上大学后就一反常态对我的学业和任何重大决定放任自由,或许在他心里,上过大学的我已经超越了没有上过大学的他,他在他的能力学识范围内已经为我做了他所有能做的事情,可以放手让我走自己的路了。 早些年的时候,爸爸总希望我能走得远一些,多看些东西,多经历些事情,能成大器。与妈妈期望我找份舒服的工作过点平常日子的期望相比,这更像是一个男人对于儿子的期待。虽然爸爸从未跟我说过他的理想是什么,但我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带着我四处旅行。我想爸爸一定也有一个走遍世界的梦想,希望做一番事业。但做为家庭的中流砥柱,他最终选择了承担家庭的责任。我的爷爷中风在床已经十多年了,而奶奶身体也不好,爸爸不辞辛劳的照顾双亲,不敢轻易离开家里。 但他潜移默化的把这种理想传给了我。他从不让我操心家里的事情,给我足够的空间去看世界,实现自己的想法。他把我在各地旅行的照片挑出来放大,挂在房间里,跟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骄傲的炫耀。 我就这样传承了爸爸的理想。从大一的时候一个人在火车上站足16个小时到了北京,我的旅程就不曾停止,总觉得世界很大,可以看的风景很多,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不可以停歇。妈妈时常会提醒我,女孩子生来就是该被照顾,过舒适的生活,不要过得太辛苦。但这种偶尔的提醒相对于爸爸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对我所起的作用总是微乎其微。所以,我日复一日的努力拼搏,希望有朝一日能带着爸爸妈妈,去看爸爸想看的世界。 June 11 小烟熏昨天累得心情郁闷,于是晚上去找安仔换发型。他刚从东田造型学彩妆归来,剪完头发后,就跃跃欲试的要给我试彩妆。反正晚上有空,我坐在镜子前随他折腾。 大概是不大清楚我对彩妆的接受程度怎样,安仔小心的给我试了几款不同颜色的日常妆,挑剔了我平时不画眼线的毛病,重点改造眼妆。可换了好几种画法,我看着镜子仍然有点木,总觉得和平时的样子比起来差别不大。于是安仔发彪了,直接要给我上烟熏妆,以示他几个月的时尚研习不是白费功夫。 我说烟熏妆有时看起来就像眼睛被打过一样,他说不会,画得好就不会,我给你画小烟熏。然后他开始给我画右眼,换了七七八八的刷子在眼睛上下折腾了老半天,总算完工了。我睁开眼一看,好明显的一个黑眼圈。黑色的眼影分出了层次,倒不像被打了一拳的样子,可是...... 我问他,你觉得这样好看吗?他说好看呀,我把另一只眼睛画好你就知道了。于是又是一通折腾,我都开始觉得我的半张脸已经变成调色板了,他终于宣告完工。再睁开眼睛照镜子,两个黑眼圈。 我问他,你觉得我这样像熊猫不?他认真的端详了一下,突然笑出来,说,就算像,也是很可爱的熊猫。 好吧,我原谅他的手艺不精。 我说,没事,反正我画完就直接回家了。安仔很受伤,我以为你会说画完就可以直接去夜店玩了。我安慰了他一下,我从不去夜店。 不过后来的事实再次证明,安仔的眼光还是有相当水平的。因为画完眼睛后,他紧接着给我上了砖红色的腮红,然后又用淡粉色的亚光唇膏遮去嘴唇原有的血色,塑造一点苍白的感觉,再配合眼睛上黑黑的小烟熏,整体看起来果真还蛮有T台感觉的,比我以前作主持时用的化妆师画出来的时尚感更强烈一些。不错。东田时尚教主的地位真不是盖的。 May 23 给点阳光就灿烂一个星期的培训总算结束了,昨天下午考试完,迅速的收拾东西去超市购物,然后打车回家看连续剧,过了几个小时什么都不想的猪一般的生活,权当休息了。今天是周末,又要写稿。
这一个星期过得极其辛苦,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打车去赶8点半就开始的培训,以前参加过培训的同事们再三交待,一定不能迟到,管培训的老师很变态,完全看考勤情况来决定考试是否过关。因此每天早上都是早早起床然后赶得十万火急的,有一天早上因为路上堵车,只迟到了两分钟,冲进教学楼的时候被一个变态的中年妇男堵在门口说,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迟到就不许考试。吓死了。
其实上课是没什么辛苦的,只是因为教室缺氧,所以下了课总是昏昏沉沉的,有时赶回家睡一觉,然后再利用晚上的时间,做我上班时应做的采访、写稿、邀请人的工作,所以觉得额外辛苦。
不过好在,这种辛苦并不算白费,前两天陆续接到两个电话和短信,是关于我近期写的两篇稿,采访对象及其公司再三表示我的报道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好的文章,还说以后要保持长期联络。因为这种肯定,所以过去的辛苦感觉没那么辛苦了。再感叹下,我还真是很好打发,现在又坐在桌前开始干劲十足的加班了,非常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个性。
有一天在MSN上跟朋友说,最近两个月是我过来最劳心劳力的两个月,周围发生了太多事,变动很多,感情亦随之起起伏伏,经常觉得体力不支,无力承受。周围的好友,似乎也因为各种原因心情不好的居多。在一片混沌的状态下,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坦然面对离别和变化。又要跟两个玩得很好的美女分开了,有点伤心又有点麻木,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但又想不管开心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抓住一点点就足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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