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hou's profileGlare的朗朗晴空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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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推荐下偶的微博http://t.sina.com.cn/glare 上面这条,就是偶费时一个多月精心编织的围脖了,随手写些生活中的小细节,记录随时随地的我,欢迎亲们访问指点。隆重推荐下。 熬到今天,新浪微博的编辑大人终于大发慈悲给我加V了,认可了我的VIP身份。之前一直盼着能像其它同事一样加个这个新浪认证的V,抛弃了我一直在用的facebook和twitter,每天就泡在这里拼命织围脖,这个V来得太不容易了。 加V后,跟新浪的编辑大人聊天表达我的感激之情,顺便打听了下加了V是不是会被特别推广,结果这位老大很闲的说了一句,没有,只是代表你是新浪认证的公众人物。晕了。我不想当什么公众人物,只想被特别推广,然后看能不能赚点广告费。尽量从新浪手中分出来的广告费都是以分计的。。。。。。。 November 23 今冬新形象November 18 不工作的时候在干什么?最近经常被人问到一个问题,你不工作的时候在干什么? 刚被问到的时候一下没想出来。好像我一直把工作当成一种重要的人生体验和探索新世界的方式,于是生活就只剩下行走和记录了。 这样说好像又有点单调了,我应该不至于只做这两件事情吧。 那不工作的时候我到底再干什么呢? 这三天在北京,周日晚上落地后突然想吃小陆以前带我去吃的那家烤鱼,于是叫了他出去一起去吃,我们在饭桌上讨论了一下天蝎座的个性问题,因为他觉得我太具主导性了,明知道他感冒初愈还要叫他大晚上出来吃东西。我很不服气的反驳了他作为处女座男生的不坚定,因为我只是提议,顺便让他再考虑一下而已。 周一晚上和同事加班聚餐,好吧,那天工作时间太长了,不过吃了顿很好吃的客家菜,工作有不错的进展,所以心情也很好。 周二晚上被俊俊拖出来看电影,看了部很震撼的《2012》,同时发现后面还有很多很好玩的电影值得期待。散场后去了俊俊老公介绍的玲珑小馆,那地方的杭州菜真叫色艺双全,拍了好多照片。 今天晚上呢,和皎云叙旧聊天、吃寿司、逛街。最后用扔硬币的方式,买了套纠结了一晚上的帽子和围巾,花去几百大洋来愉悦自己,有点贵,但觉得值得。感觉也挺充实的。 再想想平时,如果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练瑜珈和跑步,或是在博客上记录最近的所思所想。工作一直很忙,时间又不固定,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参与集体运动了,比如打球之类的。现在的运动只剩下跑步和瑜珈了。这样好像不大好,下次改进一下。 最近没怎么旅行了,跑不动了,也没那么多好奇心了。在路上的时间全因为出差,只有上上周在香港的时候去了趟海洋公园。 总结一下,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见朋友、聊天、看书、泡咖啡馆、写博、看电影、跑步、瑜伽,只是这些事情并不一定在同一个城市里做。经常会在不同的城市,重复着这些相同的消遣。 好像生活是单调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 November 05 香港,不陌生下午在国际会展中心等人,玻璃窗外是明媚阳光下照耀着的维多利亚港,车来船往,繁华依旧。远处蓝天白云下树立着香港的前两年的地标建筑,在海港的对岸,一幢新的高楼拔地而起,马上又要超越他了。 香港就在我年复一年的记忆里迅速的变化着。只是这样的变化已经越来越不让我觉得陌生了,那些周边地带新开发出来的商场和楼房,去年我来时还是一片工地,今年见时,已是高楼大厦,而且不是香港以前市区那种窄小的楼,而是如内地城市一样宽敞明亮的大商场。 对这个城市的距离感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上周末的时候还在深圳,趁周日休息的时候,过关来香港爬大屿山,然后去大澳看棚屋,那地方大概就算香港的乡下了,跟大陆沿海地区的乡下没什么区别,安静的小镇,满是朴实的留守家园的老人。转了一圈,晚上回深圳继续与同事讨论各项出差事宜,准备第二天的工作。 周三早早起床过关赶采访,更加觉得过关出境成了家常便饭一样。到香港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于是去酒店放下行李,把箱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挂到衣柜里。然后就像我在其它任何一个城市一样,打着车在不同的办公大楼中赶来赶去。 这几年,在香港的旧识在不知不觉就多起来,见不同的人,采访有如聊天,采完还要扯些有的没有的事情。空下来的时候,似乎也可以找到人一起玩。而那些这次才新认识的,尽管只是初见,也是由原来在香港认识的朋友介绍,三两句话就能聊熟了,偶尔拉一两句共同朋友的家常里短,或是一起吃个饭喝个茶,也觉得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两天上街的时候坚持跟碰到的人讲普通话,不再说英文和蹩脚的广东话,于是周围的店员、路人也都来迁就,可以自在的沟通就更不觉得陌生了。 今天下午用手机拍下窗外繁华的维多利亚港,发到微博上时,就在下面写道,香港已经变成另一个我需要来工作的城市,没有一点新鲜感了。 November 03 乌龙事件后续报道昨天又是搞笑的一天。 一大早,爸爸知道我被蚂蚁咬伤的消息后就打电话过来慰问了,我在睡意矇龙中跟他说了实情。然后起床查看前一天的伤口,大片的红疹消了些,肿起来的包包还在,包包上面已经长了大颗水泡,已经发黑了。这算好转了还是没好? 拿出前一天买的药继续擦,希望过两天要去香港参加晚宴的时候这双脚还可以见人。 但中午刚过,爸爸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广东有人被毒蚂蚁咬伤五分钟后就哑巴了。。。。。。赶快上网查了下被蚂蚁咬的新闻,没想到还搜出好多,像什么有人被篮球场边的小蚂蚁咬了后全身出红疹,还有晕倒的。我越看越紧张,感觉脚上那点又痒又痛的感觉开始蔓延全身,又开始觉得气短胸闷了,不知道是真的蚂蚁毒发还是被吓的 李圆上来叫我一起去爬山,我把新闻给她看了看,她给几个认识的深圳医院的人打电话,这些半吊子的医生都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还顺口列出了一溜的药名。随后我们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去医院还是死扛着。最后我们决定先去爬山,等待某专业人士的最后建议。 深圳的笔架山真是那种很适合给城市里生活的人爬的山,高度刚好半小时爬到,不会太累,又能运动得刚好出点小汗的程度。我们爬到山顶,拍了深圳市的夜景发到微博上,闲聊了一会儿,就下山找吃的了。 在这个过程中,基本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就是要去医院,于是我们下山后去了朋友推荐的餐厅,打算先好好吃一顿再进医院挨针。想着反正要去医院的,我还点了医生交待不要吃的很辣的菜。难得下决心进一次医院,总得给医生一个表现的机会。 李圆和湘明在饭桌上已经开始商量我们应以何种方式冲进医院。他们想让湘明背我进去,然后作慌张状,好像我已经命在旦夕,这样就能获得最大的关注,可以迅速治完病走人。同时李圆决定对这个过程进行全程的微博直播。我在旁边努力吃饭补充体力,想着还好有他俩在旁边搞笑,进医院这事第一次让我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从饭店出来后打了个车,上车跟司机要去深圳第二人民医院,是李圆跟专业人士打听来的。结果司机百般不解的指着旁边的大楼说,这不就是第二人民医院么。我们很不好意思的又下了车。 结果我跟着他俩很自然的走进医院,带着一身刚运动过的健康气息,看着医院走廊上躲着的那些面带菜色的人,我实在太不像个病人了。医院里人很多,我挂了个急诊外科,然后给医生看了看脚上的伤,说明了受伤前后的情况,医生在诊断书上写道:“被蚂蚁咬伤后三天”-----这个我也知道呀。最后他说要打吊瓶,还要擦药,李圆在旁边拍照微博着。我只来得及问他这种伤多不多,他说很少见。然后我一头雾水的就被送出来了。这就是我最讨厌去医院的地方,永远不明就里,进去了就任人摆布,还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为了脚上的伤能早点见人,我忍了! 然后就去划价找注射的地方。注射处有个胖胖的小女生被扎了好几针也扎不进去,哭得惊天动地的。弄得我很紧张,还有湘明和李圆站在后头调侃我,总算轻松了些。护士很幽默,李圆拍照的时候还跟她开了句玩笑,说你拍照经过我允许了吗?至少拍了我半根胳膊。。。。。。然后我的手背上又被蚂蚁咬了一下,贴了两块胶布,就被湘明举着点滴瓶牵出来了。 他俩的微博热情持续高涨,一路上我们换了各种造型举着点滴拍照。湘明还说要拿着瓶挤一下,把药一次挤进去就完事了,以及说我不过是被蚂蚁注射了蚁酸,打点醋进血管也有同样的效果等等。后来看照片,湘明的笑过于喜庆,完全与医院的场景不符,我想这大概是我进医院进得最高兴的一次。 半小时后点滴就吊完了,我们从医院出来,决定去吃许留山庆祝我出院,结果这两老大身上都没钱了,最后我自己掏钱请他俩吃一顿庆祝我顺利出院。 播报完毕。 October 31 万圣节乌龙事件 今天我的脚受伤了,很重,现在又红又肿,还起了水泡,踩在地上也有些吃力,肿得最厉害的脚指头已经不能弯了。 造成这场严重事故的罪魁祸首是蚂蚁,万科新大楼草坪上的,不是一般的彪悍。我活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蚂蚁也能把人咬伤成这样。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在万科开会,午餐前的一个环节是拍集体照。主办方选了万科那橦超有设计感的新办公大楼楼下的草坪,因为本次活动参与人数太多,60多人一拥而上抢位子,我被迫挤到一边,然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踩到一个坑里了。 旁边的老大慢手慢脚的把我拉出来,告诉我脚下有个蚂蚁窝。但已经晚了。我来不及庆幸我穿着高跟鞋踩到坑里而没扭伤脚,就见有黑压压的一片蚂蚁爬上我的脚。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愤怒,正要挥手把他们从我脚上赶下去,尚文开始叫我的名字了,因为大家都在认真盯着镜头让他拍照,就我在低着头赶蚂蚁。 我想脚上呆几只蚂蚁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吧,于是马上站起来配合他拍照。然后刚站直了,脚上就传来钻心的痛。 一分钟后,赶干净了脚上的蚂蚁,脚上已经咬出一片红疹,像被火灼过一样的。 两个小时后,脚背上又红又肿,还起了泡,一根脚指头肿起来了。 到晚上吃完饭,下楼梯的时候,已经觉得那痛从皮肤表面渗到肉里面,走路都有点吃力了。 去药店里买了双痒水和消炎药,然后在店员的讪笑声中落茺而逃。尚文这个大嘴巴! 可是现在擦了药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会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被蚂蚁咬伤而重伤致死的人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墓志铭怎么写呀?! October 19 关于辞职这回事过节前,小岛跟我说,她也准备辞职了,回家休养一段。 后来锦华知道这件事,就说小岛是被我传染了。 呵呵,或许吧,我和小岛本来就是很能互相理解和欣赏的一对朋友。 其实辞职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会不会去做只看是不是有放下的勇气。工作哪里都有,不做这个,可以做那个,总是饿不死。只是是不是可以在休息之后再找到另一份更好的工作,要担一定的风险。 我很理解小岛的决定。她跟我一样,是一件工作交到手上就会全力以赴、不眠不休也要做好的那种人,所以很容易就被工作累坏了身体。如今她也做着一份高位高薪的工作,放弃比我更不容易。 小岛说,她想回家休息一段,然后专心照顾老公,收拾好家里,做些自己想做而平时一直没空做的事情。我说,那等我找好房子,你可以来上海看我,想住多久住多久,顺便考虑一下以后要不要也搬到上海来。 我们都曾努力想要赚更多的钱,过更理想的生活,可是真的可以做到的时候,却发现对于更美好的生活来说,工作赚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October 18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我相信,选择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会带来不同的人生轨迹。任何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冒险。 转一篇从博友高兴的星那里看到的博文,这是我看过的关于爱情与人生最好的解读。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也许他就不会和辛西里娅离婚; 甲壳虫就不会那么早就分崩离析; 列农就不会跟随洋子住到纽约; 查普曼也许就不会将刺杀的目标盯向他…… 也许他还是仍然活在千万人眼前的摇滚巨星; 继续着他毒品、酒精与性混合的生活; 在迟暮的时候也许还会与保罗一样打起了昂贵的离婚官司…… 但是,他遇到了大野洋子,那个真正走进他灵魂的女人,一个因与列农的关系而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无名艺术家。 洋子与他的化学反应在于她不是他的歌迷,她对列农没有盲目的崇拜和小心翼翼的迎合,她与他有着相同的艺术敏感,甚至是更前卫、更先锋的激流派意识表现,这个年长列农七岁的女人,以强大的内心和精神世界震慑了列农,而有些人却说这是年幼丧母的列农恋母情结的作祟,他需要洋子的强势。 在很多人眼中洋子是异类的,不仅是因为她东方的面容和不被人理解的对前卫艺术的探索,更重要的是她让列农远离了歌迷们熟悉的生活状态和音乐发展。 人们不能接受只爱一个女人的列农,更不能容忍那个女人对列农精神世界的影响和控制,从大野洋子出现的那刻起,列农就不再属于他们热爱的摇滚了,他从偶像转变为大野洋子的男人。 在J.S.Wenner著的《列侬回忆》中,有一段1971年《滚石》杂志对列侬的专访。 J.S.Wenner问列农:为什么你没法离开洋子独处? 列侬答:我可以,只是我不想。世界上没有任何原因让我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她。 没有任何事情会比我们的关系更重要,没有。 而且我们就爱一直待在一起。我们两个即使分开也能活下去,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他妈绝对不会为了哪个婊子、朋友,或者任何生意,牺牲掉爱情、牺牲我的真爱。 因为到头来你还是会一个人在夜里孤孤单单……我已经经历过一切,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你爱的人抱着你的感觉。 但是,这份离不开的爱,也有黯然的时候。 在纽约时的列农曾经一度情绪压抑,每天酗酒、生气、郁闷不堪,而一心想提升自己事业的大野洋子,无法容忍这样的列农,她甚至对列农说:我不想和一个总是生气的酒鬼一起生活。 1972-1973年,他们几乎处于分居的状态,大野洋子因为担心列农会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她找到了庞凤仪(May pang),一个年轻、时髦的华裔女孩,也是她和列农的私人助理。 她让这个原本对列农没有任何浪漫幻想的女孩成为列农的情人,因为她自信,交给庞凤仪是安全的,列农不会爱上她…… 但是,这段大野洋子以为几个月就能结束的关系却持续了十八个月,列农和她度过了一段简单快乐的日子,庞凤仪包容着列农的失控和冲动,她还称列农为“我的初恋”。 庞凤仪对自己奇特的第三者身份感到骄傲,她说他们从不躲躲藏藏,而大野洋子也知道他们在哪里,她经常与他们通电话…… 大野洋子始终在关注这段恋情的发展,1975年的一个周末,列农接到了大野洋子的电话,要求他回家一趟,她约了人为她戒烟。 列农临走前对庞凤仪说:洋子答应我在晚餐之前回家,我们可以去外面美美地吃上一顿,什么地方都可以。 庞凤仪的直觉告诉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果然,列农就这样回到了大野洋子的身边。 而大野洋子对他们的这段情也讳莫如深。 对于列农的离开,后来庞凤仪对记者说:那不是结局,他连再见也没有说,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而事后,列农对记者老友谈说起此事时说:你要找到你的归宿…… 大野洋子就是列农的归宿。 列农的研究者者乔.约翰逊认为:列农需要有条理的引导,如果他独自一人不加约束,就很容易失控,会像喷气式飞机失去了控制方向的阻力板一样。 他有能力翱翔取得伟大成就,但是如果没有条理和秩序,他会偏离轨道、陷入困境……这也是洋子能赋予列农巨大创作动力的所在。 于是,列农对大野洋子的依赖,更增添了人们对她那种具有巫术般自我意识的排斥。 1980年12月,当列侬遇害后,大野洋子继承了他三亿英镑的财产,一些人对她更是忿忿不平,甚至认为是她谋杀了列农,只为了那笔丰厚的遗产…… 而大野洋子对这种情绪认识得很清晰:很多人恨我,因为当年我跟约翰·列侬结婚了,这种恨是很强烈的。 其实,恨跟爱一样,会让我们产生很大的震动。我把所有的对我的恨转化为对我的爱……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世界上就少了一段奇幻的爱情故事。 而看着一代巨星在人们眼前枯老,总是会让人心生遗憾和不忍; 所以,是这个谜样的东方女人,成就了列农一生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篇章…… “我所熟悉的约翰·列农,并不是你们通过传媒认识的约翰·列农。 我对你们说,那是我一个人的约翰·列农。 他是辉煌的,是快乐的,是愤怒的,也是忧伤的。 我深深爱着他,因为这样一个人曾是我们那个时代、我们这个世纪和人类的一部分,与他生活在一起,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大野洋子 September 24 在玛吉阿米的阳台上刚刚在电视里看到拉萨,八角街、转经的和磕长头的藏民、大昭寺、唐卡,还有我坐过的玛吉阿米的阳台。 翻出以前写的博文,怀念一下那段心怀希望与信仰的日子。 十二 强烈的高原反应在三天后过去了。我开始了有点日夜颠倒的生活,晚上睡得很少,在快天亮的时候入睡,然后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出门找吃的,然后再回来继续睡,或是去外面晃荡。 那时候如果出门,最常去的地方是大昭寺前面的广场花园,坐在花台的边边上,看广场上的小孩放风筝。有时坐到天完全黑下来,放风筝的小孩被大人认领回家,我就一个人去玛吉阿米的露天阳台上吃饭,要一壶酥油茶或是青稞酒,倒在粗糙的杯子里慢慢地喝。 这是八角街上陈旧的二层楼房子,据说以前是仓央嘉措与情人幽会的地方。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会写诗歌的多情的达赖喇嘛。因为爱上了一个世俗女子,而被罢免了神圣的职位,最终下落不明。 玛吉阿米门边的楼梯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柜台里摆着都是仓央嘉措的情诗集。翻开其中一本,看到一首诗是: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September 22 在杭州
陪小叶来杭州出差,在她工作的时候,一个人去西湖边上的咖啡馆写稿。 Peter说,你怎么又在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我说,写稿这么枯燥的事情,当然要找个浪漫的地方来做。 来杭州的第二天就开始下雨了,整个西湖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水雾中,像水墨画一般。我坐在咖啡馆的窗边,外面是被雨水洗刷得清亮的竹林和池塘,屋内有暖暖的灯光和音乐、书墙、咖啡香。一个休息的地方,只要这样就够了。 在咖啡馆坐到深夜,小叶发短信来,叮嘱我早点回去,怕不安全。外面仍在嘀嘀答答的下着雨,我想,打劫的应该没那么敬业吧,这种天气还出来打劫。 11点多,稿子终于完工,收拾东西结账回酒店,一个人撑着伞沿着西湖边慢慢走回去,突然有点回家的感觉。 已经对一切的空间转换丧失了距离感,不管换到哪个城市,呆的时间或长或短,都觉得生活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大概就叫四海为家了。 September 18 上海的秋天也到了昨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于是今天开始正式降温了。早上起来,穿着练瑜珈的长裤和短袖POLO衫,居然觉得有点冷。从北京过来的时候没有带秋装,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一条以前在拉萨买的长围巾,权当披肩裹在身上御寒。 上午的时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拿茶几当书桌来上网,光脚踩在地上凉冰冰的,再回房间翻箱倒柜一趟,很挫败的发现我居然一双袜子都没有带过来。我真是服了自己了。 只好回到客厅继续这样坐着。《sex and the city》看到第六季,美女们都已经换上暖暖的毛衣和厚外套了,曼哈顿街头到处红叶似火,地上铺着厚厚的金黄的落叶,托着从树叶间隙中透下来的金色阳光,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上海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风景? September 16 下雨天傍晚的时候,上海突然下起雨来。窗外已是一片黑暗,只听见沙沙的雨声。我一个人在家,姐姐和姐夫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我突然想了下,要去给他们送把伞吗? 但很快的,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不知道姐姐姐夫上班的地方,另外,如果打电话去问,姐姐肯定不会让我送,跑来跑去的她觉得太麻烦,她打个车就可以回家,离得也不算远。 生活中已经很久没有送伞这回事了。记得小时候,每到下雨天,妈妈就会到爸爸的单位给爸爸送伞,或是爸爸给妈妈送伞,或是他们中的一个拿着伞来学校接我。南方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没完没了的。偶尔放学的时候遇到雨,我就站着教室的屋檐下,一边用手接着雨滴,一边安心的等着爸妈来接。 后来离开了家,就再没有送伞这回事了。在北京,一年上头遇不到几次雨,就算有,通常一个小时内准会停,那个干燥的城市,有我一直喜欢的明亮灿烂的阳光,但是不会有送伞这么浪漫温情的事情。有几次在外面遇到雨,随便在附近找个商场逛逛,或是找个咖啡馆坐一下,很快便会雨过天晴。或者有急事,随手招个计程车就能赶赴目的地。这城市忙忙碌碌的,每一个动作的时间都有精确计算,又有谁会花那个心思和时间坐上一小时的车,去给人送伞呢?城市大了,温情就少了,我们都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如今上海的雨,也如同我小时候所呆的南方小城那样,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空气里满是漫天水气所带来的熟悉的味道,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怀念那些潮湿的过往。 September 15 终于知道专业写手什么样了,汗颜ing~昨天上午接SW电话,说他和小夏来上海采访,叫我中午去蹭饭。结果他俩迟到,我又接SW指示,迅速由蹭饭的变成了救场的。SW发过来的采访对象说明极其简单:格子,起点中文网白金级写手。我无语,就不能多写几句么?明明知道我不看网络文学。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在星巴克找到格子,拖着他边找饭馆边聊天打发时间,因为得知他是上海人,我赶紧装出初来咋到的菜鸟样,把找饭馆的事情扔给他,我专心陪聊。 这一聊,才发现专业写手真不得了也。格子说他每天最少写6000字,一般能写一万到一万二,每小时写作的最高纪录是3000多字,每天平均工作14个小时,听得我目瞪口呆的。格子看我那样,还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气,告诉我我唯一知道的那个网络写手唐家三少打字更快,一小时写8500字。我惊了,条件反射的问他,写这么快电脑受得了么?格子斜了我一眼,说我们一般都用IBM。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然后想起以前我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写出来的也就格子一天的工作量,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人和人还是有差距的。 后来经小夏介绍,才知道格子当年与韩寒同届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两人并列第一,现在起点中文网也在拿他俩比来比去的炒作人气。格子中文学专业出身,如今做专业写手已经做得出神入化,除了在起点中文网上写各类小说外,还写电视剧本,还在上海的一家小报当记者。他说当记者主要是与社会接触比较多,可以收集些写作素材,他并不靠这个吃饭,起点中文网才是他主要的收入来源。我听他聊天,把他的各项收入加在一起,立马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年轻的百万富翁坐在我面前,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我过去几年赖以生存的工作正被他用来体验生活。汗颜ing~ 晚上回家,在MSN上跟Medea说我今天碰到的牛人。这八婆马上问,他长得怎样?我说就是一个网虫样,其貌不扬,戴幅厚眼镜。Medea一听不是帅哥,顿时少了兴趣,很快又想牛人日写万字的牛状,马上决定晚上在MSN上拦截当时还在飞机上的小夏,提防他把牛人牛状告诉领导以提高他们的工作量。 我告诉Medea,下午陪SW去给牛人拍照,结果挑了个树丛,我和那牛人每人腿上都被咬了至少20个包包。Medea一听,幸灾乐祸的狂笑三声,说牛人今天完不成工作量了,因为他要腾出手来挠痒痒。 肥胖是可耻的下午又拿了一些衣服回家,一时兴起自己配着完,居然用几件休闲装硬是搭出了一身职业装。心里正沾沾自喜以后不怕没有职业装见人了,突然发现那条好久不穿的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了呀?! 肥胖是可耻的。 减肥!! September 10 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新的
Medea从北京来,早早就约了我的时间一起去吃饭泡吧。我在新乐路的Boonna cafe泡一下午,等她工作完,一起去旁边的博多新记吃潮州菜。这女人成天东奔西跑、熬夜忙碌,可坐在我面前,却是面色红润、光彩照人。她已如她去年底树立的职业目标一样,成功转型为美女记者。穿着紫色短裙和白色小外套,脚踩一双银光闪闪的船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差点没认出来。聊天到高兴处,兴奋的举起手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打过鸡血般亢奋,浑然没有连续加班熬夜又要出差的疲态。 到了晚上,我们又叫上小叶一起去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喝茶聊天,点上三杯带张爱玲风格的饮料,三个女人的八卦会谈就此开始。 本周是因为出差行程突然取消而意外空下来的一周。其实还有兼职需要去做,可是每天又可以为自己找一个不工作的理由。 周一的时候找到一个很详细介绍如何在上海吃喝玩乐的网站,于是一直在和妹妹计划周末去哪里玩,以及接下来几天分别去哪里泡; 周二,根据第一天的研究所得,去了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惊讶于张爱玲文学的魅力,又在咖啡馆里意外碰到孔雀男和一个看起来很有家世背景的上海名媛,感叹上海的人生百态。坐在书墙边看完一本《寻找张爱玲的上海》,于是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周三的时候,写博、看书、看香奈尔的传记电影,和弟妹一起吃饭聊天,交流感情,反省一下自己最近小资得近乎恶俗的生活,于是又是一日; 到了今天,周四,中午去老肖的公司看过,和他一起吃饭聊天,交流最新的市场状况,下午去新乐路新找到的特色咖啡馆泡着,给二表姐找一款合意的包包,晚上又去吃喝玩乐; 呵呵,可以想见,明天也干不了什么了。 回家的路上,在出租车上看上海安静的街道和路旁跳跃着后退的灯火,突然觉得每天的生活都是新的。 Medea说,生活还是应该有些变化,才能让自己获得一个更好的状态。 这样的感觉真好。 September 08 在张爱玲家楼下的咖啡馆里
姐姐家楼上一直装修,白天被吵得心浮气躁,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昨天经William推荐,来了这家colorful coffee。 我本来以为在上海这么商业的城市,是很难找到书吧的,没想到这里就是。进门就看到迎面而来的书墙,正对着的一面书墙上陈列的全是张爱玲的作品。整栋楼叫常德公寓,当年叫爱林登公寓,是目前上海唯一认定的张爱玲故居,从1942年到1948年,张爱玲在这栋楼的5楼住着,写出了不少脍炙人口的作品,比如《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和白玫瑰》和电影剧本《不了情》。张爱玲曾提到,常到楼下的咖啡馆里写作,现在的千彩书坊,就在原来那家咖啡馆的旧址上。 店里都是略具旧上海风情的老式装修,墙壁上挂着旧上海美女图,碎花的墙纸、老式的桌椅,柜台上一台老式留声机正放着《天涯歌女》,伊伊呀呀的,很有老上海的风情。 楼上的张爱玲故居,我是很有兴趣去看一看的,可是走到常德公寓的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有保安看门,门上贴着一张纸条:私人住宅,谢绝参观。原来这里还有人住着,想必即使是看了,也不是张爱玲当初住时的原貌。现在只能从胡兰成的《今生今世》里去猜测当初的样子了:“她房里竟是华贵到使我不安,那陈设那家具原简单,亦不见得很值钱,但竟是无价的,一种现代的新鲜明亮断乎是带刺激性。阳台外是全上海在天际云影日色里,底下电车当当的来去。……三国时东京最繁华,刘备到孙夫人房里竟然胆怯,张爱玲房里亦像这样的有兵气。” 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这里调制的特饮,也很有张爱玲的风格,名叫倾城之恋。全部调和后是咖啡的味道,很好喝。 调酒师为这杯特饮取了个很应景的名字叫倾城之恋,下面是蜂蜜和红石榴糖浆,分别代表白流苏和范柳原,上面带苦味的咖啡代表他们之前遇上的坎坷往事,两个伤心人,上海街头相遇,调和后,咖啡先苦后甜,代表命定的迟来的爱,让他们重获新生。
September 07 逃过了北京最凄凉的秋季下午的时候,在网上碰到旧同事,说北京已经开始进入秋凉的时候了。我记得前几天看到的北京天气预报,最高温度不到20度,温度已经很低了,应该开始穿秋装了吧。 记得以前在北京住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秋凉的时候,感觉那种凉像细丝一样,丝丝入扣的一直钻到心里去,每年都会因此无故掉多少眼泪。很多伤感都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的,只是因为这样的天气。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秋季是北京最好的季节,明明就是很伤感的季节呀。 还好今年的秋天我不在北京了。 在温暖的上海,开始想念大雪纷飞的时候。 September 03 田子坊的瑞士火锅店这家瑞士火锅店是上海田子坊最有名的店,很多人慕名来吃的,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非常难找,而且通常要提前预定才有位子。我和ROY运气好,那天下午逛得累了,找到这家店,进去刚好有最后一个座位没有被预订出去,赶快坐下,点这里最有名的芝士火锅吃。 北京的涮羊肉和重庆的麻辣火锅大家都不陌生,可是用巧克力、奶酪做成的火锅,你吃过吗? “奶酪火锅”是瑞士最普遍、最具盛名的火锅之一。瑞士人制作“奶酪火锅”一般都是先以蒜涂抹于锅底,再将不同口味的硬奶酪擦成碎末放入锅中加热成糊状,再加淀粉、白葡萄酒、大蒜、奶油等,继续煮并慢慢搅拌至完全融化呈浓浓的炼乳状,最后放进一些黑胡椒即可。上桌后,人们用长柄叉子叉着切成四五厘米见方的“法式长棍面包”蘸着奶酪吃,很像中国的“拔丝香蕉”。此外,吃这种火锅时,瑞士人还特别喜欢配上有助于清口的风干牛肉、腌酸黄瓜、小洋葱。不过,吃这种火锅一定要“点到为止”,虽然奶酪富于营养,但很难消化,用白葡萄酒融化奶酪,就是为了帮助消化 首先上的是这个餐前点心,硬面包片上面堆着用蕃茄末做的酱料,味道很不错。 然后上饮料,我的蜂密柚子茶和ROY的冰摩卡,第一次看到咖啡用这种瓶子装,很好玩 然后主菜上场。服务员先端上来一个小酒精炉 然后放上芝士锅。我开始担心这么大一锅芝士吃下去会不会觉得腻。 然后上“菜”了,是被切成小块的法式长棍面包。 用叉子叉上一块面包块 放进被煮化的芝士里涮 面包块在锅里转个圈,被拿起来的时候后面还拖了细长的芝士线,看起来很诱人的样子。当然吃起来也很香。 其实除了这个芝士火锅,瑞士常见的还有巧克力火锅,这家店里也有出售,坐我们旁边的那桌吃的就是巧克力火锅,看起来也不错,很适合做下午茶。这种火锅是将巧克力捣成小块,再放入少量淡奶油、甜酒(橘子酒、樱桃酒)后用温火慢慢搅拌并煮化巧克力,再放入诸如草莓、苹果、香蕉、菠萝等能切成块的水果;吃时用长柄叉子叉着水果片,蘸着锅中的巧克力汁一片一片地吃。覆盖在水果表面的巧克力凝固后变得清脆爽口,甜甜蜜蜜,特别像北京冬天吃的糖葫芦。下次去就吃这个巧克力锅。 店里的环境也很不错,很有石库门原始但小资的情调。 最后加个大众点评网的介绍吧。http://www.dianping.com/shop/2588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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