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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 gl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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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告诉我,只要面对着阳光努力向上,日子就会变得单纯而美好。野花说,面对着月亮,也有一样的效果,只是稍稍慢一些罢了......

Glare的朗朗晴空

我走过苍茫的大地,于是能感受生命的无常
November 24

推荐下偶的微博

http://t.sina.com.cn/glare

上面这条,就是偶费时一个多月精心编织的围脖了,随手写些生活中的小细节,记录随时随地的我,欢迎亲们访问指点。隆重推荐下。

熬到今天,新浪微博的编辑大人终于大发慈悲给我加V了,认可了我的VIP身份。之前一直盼着能像其它同事一样加个这个新浪认证的V,抛弃了我一直在用的facebook和twitter,每天就泡在这里拼命织围脖,这个V来得太不容易了。

加V后,跟新浪的编辑大人聊天表达我的感激之情,顺便打听了下加了V是不是会被特别推广,结果这位老大很闲的说了一句,没有,只是代表你是新浪认证的公众人物。晕了。我不想当什么公众人物,只想被特别推广,然后看能不能赚点广告费。尽量从新浪手中分出来的广告费都是以分计的。。。。。。。

November 23

今冬新形象

 
  这是上周回北京一时冲动花了五百多大洋买下的帽子和围巾,和当时穿的裙子很配,又觉得有点贵,纠结了一晚上,最后扔硬币决定买下来的。皎云拍的照片,算是我少有的戴帽子出镜的照片。拿出来秀一下,帽子和围巾都是Tribeca今冬的新品。
November 18

不工作的时候在干什么?

最近经常被人问到一个问题,你不工作的时候在干什么?

刚被问到的时候一下没想出来。好像我一直把工作当成一种重要的人生体验和探索新世界的方式,于是生活就只剩下行走和记录了。

这样说好像又有点单调了,我应该不至于只做这两件事情吧。

那不工作的时候我到底再干什么呢?

这三天在北京,周日晚上落地后突然想吃小陆以前带我去吃的那家烤鱼,于是叫了他出去一起去吃,我们在饭桌上讨论了一下天蝎座的个性问题,因为他觉得我太具主导性了,明知道他感冒初愈还要叫他大晚上出来吃东西。我很不服气的反驳了他作为处女座男生的不坚定,因为我只是提议,顺便让他再考虑一下而已。

周一晚上和同事加班聚餐,好吧,那天工作时间太长了,不过吃了顿很好吃的客家菜,工作有不错的进展,所以心情也很好。

周二晚上被俊俊拖出来看电影,看了部很震撼的《2012》,同时发现后面还有很多很好玩的电影值得期待。散场后去了俊俊老公介绍的玲珑小馆,那地方的杭州菜真叫色艺双全,拍了好多照片。

今天晚上呢,和皎云叙旧聊天、吃寿司、逛街。最后用扔硬币的方式,买了套纠结了一晚上的帽子和围巾,花去几百大洋来愉悦自己,有点贵,但觉得值得。感觉也挺充实的。

再想想平时,如果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练瑜珈和跑步,或是在博客上记录最近的所思所想。工作一直很忙,时间又不固定,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参与集体运动了,比如打球之类的。现在的运动只剩下跑步和瑜珈了。这样好像不大好,下次改进一下。

最近没怎么旅行了,跑不动了,也没那么多好奇心了。在路上的时间全因为出差,只有上上周在香港的时候去了趟海洋公园。

总结一下,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见朋友、聊天、看书、泡咖啡馆、写博、看电影、跑步、瑜伽,只是这些事情并不一定在同一个城市里做。经常会在不同的城市,重复着这些相同的消遣。

好像生活是单调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

November 05

香港,不陌生

下午在国际会展中心等人,玻璃窗外是明媚阳光下照耀着的维多利亚港,车来船往,繁华依旧。远处蓝天白云下树立着香港的前两年的地标建筑,在海港的对岸,一幢新的高楼拔地而起,马上又要超越他了。

香港就在我年复一年的记忆里迅速的变化着。只是这样的变化已经越来越不让我觉得陌生了,那些周边地带新开发出来的商场和楼房,去年我来时还是一片工地,今年见时,已是高楼大厦,而且不是香港以前市区那种窄小的楼,而是如内地城市一样宽敞明亮的大商场。

对这个城市的距离感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上周末的时候还在深圳,趁周日休息的时候,过关来香港爬大屿山,然后去大澳看棚屋,那地方大概就算香港的乡下了,跟大陆沿海地区的乡下没什么区别,安静的小镇,满是朴实的留守家园的老人。转了一圈,晚上回深圳继续与同事讨论各项出差事宜,准备第二天的工作。

周三早早起床过关赶采访,更加觉得过关出境成了家常便饭一样。到香港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于是去酒店放下行李,把箱子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挂到衣柜里。然后就像我在其它任何一个城市一样,打着车在不同的办公大楼中赶来赶去。

这几年,在香港的旧识在不知不觉就多起来,见不同的人,采访有如聊天,采完还要扯些有的没有的事情。空下来的时候,似乎也可以找到人一起玩。而那些这次才新认识的,尽管只是初见,也是由原来在香港认识的朋友介绍,三两句话就能聊熟了,偶尔拉一两句共同朋友的家常里短,或是一起吃个饭喝个茶,也觉得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两天上街的时候坚持跟碰到的人讲普通话,不再说英文和蹩脚的广东话,于是周围的店员、路人也都来迁就,可以自在的沟通就更不觉得陌生了。

今天下午用手机拍下窗外繁华的维多利亚港,发到微博上时,就在下面写道,香港已经变成另一个我需要来工作的城市,没有一点新鲜感了。

November 03

乌龙事件后续报道

昨天又是搞笑的一天。

一大早,爸爸知道我被蚂蚁咬伤的消息后就打电话过来慰问了,我在睡意矇龙中跟他说了实情。然后起床查看前一天的伤口,大片的红疹消了些,肿起来的包包还在,包包上面已经长了大颗水泡,已经发黑了。这算好转了还是没好?

拿出前一天买的药继续擦,希望过两天要去香港参加晚宴的时候这双脚还可以见人。

但中午刚过,爸爸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广东有人被毒蚂蚁咬伤五分钟后就哑巴了。。。。。。赶快上网查了下被蚂蚁咬的新闻,没想到还搜出好多,像什么有人被篮球场边的小蚂蚁咬了后全身出红疹,还有晕倒的。我越看越紧张,感觉脚上那点又痒又痛的感觉开始蔓延全身,又开始觉得气短胸闷了,不知道是真的蚂蚁毒发还是被吓的

李圆上来叫我一起去爬山,我把新闻给她看了看,她给几个认识的深圳医院的人打电话,这些半吊子的医生都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还顺口列出了一溜的药名。随后我们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去医院还是死扛着。最后我们决定先去爬山,等待某专业人士的最后建议。

深圳的笔架山真是那种很适合给城市里生活的人爬的山,高度刚好半小时爬到,不会太累,又能运动得刚好出点小汗的程度。我们爬到山顶,拍了深圳市的夜景发到微博上,闲聊了一会儿,就下山找吃的了。

在这个过程中,基本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就是要去医院,于是我们下山后去了朋友推荐的餐厅,打算先好好吃一顿再进医院挨针。想着反正要去医院的,我还点了医生交待不要吃的很辣的菜。难得下决心进一次医院,总得给医生一个表现的机会。

李圆和湘明在饭桌上已经开始商量我们应以何种方式冲进医院。他们想让湘明背我进去,然后作慌张状,好像我已经命在旦夕,这样就能获得最大的关注,可以迅速治完病走人。同时李圆决定对这个过程进行全程的微博直播。我在旁边努力吃饭补充体力,想着还好有他俩在旁边搞笑,进医院这事第一次让我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从饭店出来后打了个车,上车跟司机要去深圳第二人民医院,是李圆跟专业人士打听来的。结果司机百般不解的指着旁边的大楼说,这不就是第二人民医院么。我们很不好意思的又下了车。

结果我跟着他俩很自然的走进医院,带着一身刚运动过的健康气息,看着医院走廊上躲着的那些面带菜色的人,我实在太不像个病人了。医院里人很多,我挂了个急诊外科,然后给医生看了看脚上的伤,说明了受伤前后的情况,医生在诊断书上写道:“被蚂蚁咬伤后三天”-----这个我也知道呀。最后他说要打吊瓶,还要擦药,李圆在旁边拍照微博着。我只来得及问他这种伤多不多,他说很少见。然后我一头雾水的就被送出来了。这就是我最讨厌去医院的地方,永远不明就里,进去了就任人摆布,还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为了脚上的伤能早点见人,我忍了!

然后就去划价找注射的地方。注射处有个胖胖的小女生被扎了好几针也扎不进去,哭得惊天动地的。弄得我很紧张,还有湘明和李圆站在后头调侃我,总算轻松了些。护士很幽默,李圆拍照的时候还跟她开了句玩笑,说你拍照经过我允许了吗?至少拍了我半根胳膊。。。。。。然后我的手背上又被蚂蚁咬了一下,贴了两块胶布,就被湘明举着点滴瓶牵出来了。

他俩的微博热情持续高涨,一路上我们换了各种造型举着点滴拍照。湘明还说要拿着瓶挤一下,把药一次挤进去就完事了,以及说我不过是被蚂蚁注射了蚁酸,打点醋进血管也有同样的效果等等。后来看照片,湘明的笑过于喜庆,完全与医院的场景不符,我想这大概是我进医院进得最高兴的一次。

半小时后点滴就吊完了,我们从医院出来,决定去吃许留山庆祝我出院,结果这两老大身上都没钱了,最后我自己掏钱请他俩吃一顿庆祝我顺利出院。

播报完毕。

October 31

万圣节乌龙事件

      今天我的脚受伤了,很重,现在又红又肿,还起了水泡,踩在地上也有些吃力,肿得最厉害的脚指头已经不能弯了。
     造成这场严重事故的罪魁祸首是蚂蚁,万科新大楼草坪上的,不是一般的彪悍。我活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蚂蚁也能把人咬伤成这样。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在万科开会,午餐前的一个环节是拍集体照。主办方选了万科那橦超有设计感的新办公大楼楼下的草坪,因为本次活动参与人数太多,60多人一拥而上抢位子,我被迫挤到一边,然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踩到一个坑里了。
     旁边的老大慢手慢脚的把我拉出来,告诉我脚下有个蚂蚁窝。但已经晚了。我来不及庆幸我穿着高跟鞋踩到坑里而没扭伤脚,就见有黑压压的一片蚂蚁爬上我的脚。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愤怒,正要挥手把他们从我脚上赶下去,尚文开始叫我的名字了,因为大家都在认真盯着镜头让他拍照,就我在低着头赶蚂蚁。
     我想脚上呆几只蚂蚁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吧,于是马上站起来配合他拍照。然后刚站直了,脚上就传来钻心的痛。
     一分钟后,赶干净了脚上的蚂蚁,脚上已经咬出一片红疹,像被火灼过一样的。
     两个小时后,脚背上又红又肿,还起了泡,一根脚指头肿起来了。
     到晚上吃完饭,下楼梯的时候,已经觉得那痛从皮肤表面渗到肉里面,走路都有点吃力了。
     去药店里买了双痒水和消炎药,然后在店员的讪笑声中落茺而逃。尚文这个大嘴巴!
     可是现在擦了药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会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被蚂蚁咬伤而重伤致死的人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墓志铭怎么写呀?!
October 19

关于辞职这回事

过节前,小岛跟我说,她也准备辞职了,回家休养一段。

后来锦华知道这件事,就说小岛是被我传染了。

呵呵,或许吧,我和小岛本来就是很能互相理解和欣赏的一对朋友。

其实辞职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会不会去做只看是不是有放下的勇气。工作哪里都有,不做这个,可以做那个,总是饿不死。只是是不是可以在休息之后再找到另一份更好的工作,要担一定的风险。

我很理解小岛的决定。她跟我一样,是一件工作交到手上就会全力以赴、不眠不休也要做好的那种人,所以很容易就被工作累坏了身体。如今她也做着一份高位高薪的工作,放弃比我更不容易。

小岛说,她想回家休息一段,然后专心照顾老公,收拾好家里,做些自己想做而平时一直没空做的事情。我说,那等我找好房子,你可以来上海看我,想住多久住多久,顺便考虑一下以后要不要也搬到上海来。

我们都曾努力想要赚更多的钱,过更理想的生活,可是真的可以做到的时候,却发现对于更美好的生活来说,工作赚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October 18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我相信,选择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会带来不同的人生轨迹。任何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冒险。

转一篇从博友高兴的星那里看到的博文,这是我看过的关于爱情与人生最好的解读。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也许他就不会和辛西里娅离婚;

甲壳虫就不会那么早就分崩离析;

列农就不会跟随洋子住到纽约;

查普曼也许就不会将刺杀的目标盯向他……

也许他还是仍然活在千万人眼前的摇滚巨星;

继续着他毒品、酒精与性混合的生活;

在迟暮的时候也许还会与保罗一样打起了昂贵的离婚官司……

但是,他遇到了大野洋子,那个真正走进他灵魂的女人,一个因与列农的关系而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无名艺术家。

洋子与他的化学反应在于她不是他的歌迷,她对列农没有盲目的崇拜和小心翼翼的迎合,她与他有着相同的艺术敏感,甚至是更前卫、更先锋的激流派意识表现,这个年长列农七岁的女人,以强大的内心和精神世界震慑了列农,而有些人却说这是年幼丧母的列农恋母情结的作祟,他需要洋子的强势。

在很多人眼中洋子是异类的,不仅是因为她东方的面容和不被人理解的对前卫艺术的探索,更重要的是她让列农远离了歌迷们熟悉的生活状态和音乐发展。

人们不能接受只爱一个女人的列农,更不能容忍那个女人对列农精神世界的影响和控制,从大野洋子出现的那刻起,列农就不再属于他们热爱的摇滚了,他从偶像转变为大野洋子的男人。

在J.S.Wenner著的《列侬回忆》中,有一段1971年《滚石》杂志对列侬的专访。

J.S.Wenner问列农:为什么你没法离开洋子独处?

列侬答:我可以,只是我不想。世界上没有任何原因让我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她。

没有任何事情会比我们的关系更重要,没有。

而且我们就爱一直待在一起。我们两个即使分开也能活下去,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他妈绝对不会为了哪个婊子、朋友,或者任何生意,牺牲掉爱情、牺牲我的真爱。

因为到头来你还是会一个人在夜里孤孤单单……我已经经历过一切,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你爱的人抱着你的感觉。

但是,这份离不开的爱,也有黯然的时候。

在纽约时的列农曾经一度情绪压抑,每天酗酒、生气、郁闷不堪,而一心想提升自己事业的大野洋子,无法容忍这样的列农,她甚至对列农说:我不想和一个总是生气的酒鬼一起生活。

1972-1973年,他们几乎处于分居的状态,大野洋子因为担心列农会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她找到了庞凤仪(May pang),一个年轻、时髦的华裔女孩,也是她和列农的私人助理。

她让这个原本对列农没有任何浪漫幻想的女孩成为列农的情人,因为她自信,交给庞凤仪是安全的,列农不会爱上她……

但是,这段大野洋子以为几个月就能结束的关系却持续了十八个月,列农和她度过了一段简单快乐的日子,庞凤仪包容着列农的失控和冲动,她还称列农为“我的初恋”。

庞凤仪对自己奇特的第三者身份感到骄傲,她说他们从不躲躲藏藏,而大野洋子也知道他们在哪里,她经常与他们通电话……

大野洋子始终在关注这段恋情的发展,1975年的一个周末,列农接到了大野洋子的电话,要求他回家一趟,她约了人为她戒烟。

列农临走前对庞凤仪说:洋子答应我在晚餐之前回家,我们可以去外面美美地吃上一顿,什么地方都可以。

庞凤仪的直觉告诉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果然,列农就这样回到了大野洋子的身边。

而大野洋子对他们的这段情也讳莫如深。

对于列农的离开,后来庞凤仪对记者说:那不是结局,他连再见也没有说,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而事后,列农对记者老友谈说起此事时说:你要找到你的归宿……

大野洋子就是列农的归宿。

列农的研究者者乔.约翰逊认为:列农需要有条理的引导,如果他独自一人不加约束,就很容易失控,会像喷气式飞机失去了控制方向的阻力板一样。

他有能力翱翔取得伟大成就,但是如果没有条理和秩序,他会偏离轨道、陷入困境……这也是洋子能赋予列农巨大创作动力的所在。

于是,列农对大野洋子的依赖,更增添了人们对她那种具有巫术般自我意识的排斥。

1980年12月,当列侬遇害后,大野洋子继承了他三亿英镑的财产,一些人对她更是忿忿不平,甚至认为是她谋杀了列农,只为了那笔丰厚的遗产……

而大野洋子对这种情绪认识得很清晰:很多人恨我,因为当年我跟约翰·列侬结婚了,这种恨是很强烈的。

其实,恨跟爱一样,会让我们产生很大的震动。我把所有的对我的恨转化为对我的爱……

如果约翰.列农没有遇到大野洋子,

世界上就少了一段奇幻的爱情故事。

而看着一代巨星在人们眼前枯老,总是会让人心生遗憾和不忍;

所以,是这个谜样的东方女人,成就了列农一生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篇章……

“我所熟悉的约翰·列农,并不是你们通过传媒认识的约翰·列农。

我对你们说,那是我一个人的约翰·列农。

他是辉煌的,是快乐的,是愤怒的,也是忧伤的。

我深深爱着他,因为这样一个人曾是我们那个时代、我们这个世纪和人类的一部分,与他生活在一起,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大野洋子

October 06

无比大头的一张照片

  见过头大的,没见过头这么大的。。。。。。

  放上来记录一下,摄于洱海小普陀上,自拍的。

September 24

在玛吉阿米的阳台上

     刚刚在电视里看到拉萨,八角街、转经的和磕长头的藏民、大昭寺、唐卡,还有我坐过的玛吉阿米的阳台。

     翻出以前写的博文,怀念一下那段心怀希望与信仰的日子。

十二

  强烈的高原反应在三天后过去了。我开始了有点日夜颠倒的生活,晚上睡得很少,在快天亮的时候入睡,然后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出门找吃的,然后再回来继续睡,或是去外面晃荡。

  那时候如果出门,最常去的地方是大昭寺前面的广场花园,坐在花台的边边上,看广场上的小孩放风筝。有时坐到天完全黑下来,放风筝的小孩被大人认领回家,我就一个人去玛吉阿米的露天阳台上吃饭,要一壶酥油茶或是青稞酒,倒在粗糙的杯子里慢慢地喝。

  这是八角街上陈旧的二层楼房子,据说以前是仓央嘉措与情人幽会的地方。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会写诗歌的多情的达赖喇嘛。因为爱上了一个世俗女子,而被罢免了神圣的职位,最终下落不明。

  玛吉阿米门边的楼梯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柜台里摆着都是仓央嘉措的情诗集。翻开其中一本,看到一首诗是: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September 22

在杭州

窗外的风景

 

  陪小叶来杭州出差,在她工作的时候,一个人去西湖边上的咖啡馆写稿。

  Peter说,你怎么又在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我说,写稿这么枯燥的事情,当然要找个浪漫的地方来做。

  来杭州的第二天就开始下雨了,整个西湖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水雾中,像水墨画一般。我坐在咖啡馆的窗边,外面是被雨水洗刷得清亮的竹林和池塘,屋内有暖暖的灯光和音乐、书墙、咖啡香。一个休息的地方,只要这样就够了。

  在咖啡馆坐到深夜,小叶发短信来,叮嘱我早点回去,怕不安全。外面仍在嘀嘀答答的下着雨,我想,打劫的应该没那么敬业吧,这种天气还出来打劫。

  11点多,稿子终于完工,收拾东西结账回酒店,一个人撑着伞沿着西湖边慢慢走回去,突然有点回家的感觉。

  已经对一切的空间转换丧失了距离感,不管换到哪个城市,呆的时间或长或短,都觉得生活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大概就叫四海为家了。

September 18

上海的秋天也到了

昨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于是今天开始正式降温了。早上起来,穿着练瑜珈的长裤和短袖POLO衫,居然觉得有点冷。从北京过来的时候没有带秋装,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一条以前在拉萨买的长围巾,权当披肩裹在身上御寒。

上午的时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拿茶几当书桌来上网,光脚踩在地上凉冰冰的,再回房间翻箱倒柜一趟,很挫败的发现我居然一双袜子都没有带过来。我真是服了自己了。

只好回到客厅继续这样坐着。《sex and the city》看到第六季,美女们都已经换上暖暖的毛衣和厚外套了,曼哈顿街头到处红叶似火,地上铺着厚厚的金黄的落叶,托着从树叶间隙中透下来的金色阳光,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上海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风景?

September 16

下雨天

去年9月在香港铜锣湾的连卡佛前面,遇到大雨从天而降

  傍晚的时候,上海突然下起雨来。窗外已是一片黑暗,只听见沙沙的雨声。我一个人在家,姐姐和姐夫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我突然想了下,要去给他们送把伞吗?

  但很快的,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不知道姐姐姐夫上班的地方,另外,如果打电话去问,姐姐肯定不会让我送,跑来跑去的她觉得太麻烦,她打个车就可以回家,离得也不算远。

  生活中已经很久没有送伞这回事了。记得小时候,每到下雨天,妈妈就会到爸爸的单位给爸爸送伞,或是爸爸给妈妈送伞,或是他们中的一个拿着伞来学校接我。南方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没完没了的。偶尔放学的时候遇到雨,我就站着教室的屋檐下,一边用手接着雨滴,一边安心的等着爸妈来接。

  后来离开了家,就再没有送伞这回事了。在北京,一年上头遇不到几次雨,就算有,通常一个小时内准会停,那个干燥的城市,有我一直喜欢的明亮灿烂的阳光,但是不会有送伞这么浪漫温情的事情。有几次在外面遇到雨,随便在附近找个商场逛逛,或是找个咖啡馆坐一下,很快便会雨过天晴。或者有急事,随手招个计程车就能赶赴目的地。这城市忙忙碌碌的,每一个动作的时间都有精确计算,又有谁会花那个心思和时间坐上一小时的车,去给人送伞呢?城市大了,温情就少了,我们都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如今上海的雨,也如同我小时候所呆的南方小城那样,一直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空气里满是漫天水气所带来的熟悉的味道,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怀念那些潮湿的过往。

September 15

终于知道专业写手什么样了,汗颜ing~

  昨天上午接SW电话,说他和小夏来上海采访,叫我中午去蹭饭。结果他俩迟到,我又接SW指示,迅速由蹭饭的变成了救场的。SW发过来的采访对象说明极其简单:格子,起点中文网白金级写手。我无语,就不能多写几句么?明明知道我不看网络文学。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在星巴克找到格子,拖着他边找饭馆边聊天打发时间,因为得知他是上海人,我赶紧装出初来咋到的菜鸟样,把找饭馆的事情扔给他,我专心陪聊。

  这一聊,才发现专业写手真不得了也。格子说他每天最少写6000字,一般能写一万到一万二,每小时写作的最高纪录是3000多字,每天平均工作14个小时,听得我目瞪口呆的。格子看我那样,还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口气,告诉我我唯一知道的那个网络写手唐家三少打字更快,一小时写8500字。我惊了,条件反射的问他,写这么快电脑受得了么?格子斜了我一眼,说我们一般都用IBM。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然后想起以前我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写出来的也就格子一天的工作量,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人和人还是有差距的。

  后来经小夏介绍,才知道格子当年与韩寒同届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两人并列第一,现在起点中文网也在拿他俩比来比去的炒作人气。格子中文学专业出身,如今做专业写手已经做得出神入化,除了在起点中文网上写各类小说外,还写电视剧本,还在上海的一家小报当记者。他说当记者主要是与社会接触比较多,可以收集些写作素材,他并不靠这个吃饭,起点中文网才是他主要的收入来源。我听他聊天,把他的各项收入加在一起,立马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年轻的百万富翁坐在我面前,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我过去几年赖以生存的工作正被他用来体验生活。汗颜ing~

  晚上回家,在MSN上跟Medea说我今天碰到的牛人。这八婆马上问,他长得怎样?我说就是一个网虫样,其貌不扬,戴幅厚眼镜。Medea一听不是帅哥,顿时少了兴趣,很快又想牛人日写万字的牛状,马上决定晚上在MSN上拦截当时还在飞机上的小夏,提防他把牛人牛状告诉领导以提高他们的工作量。

  我告诉Medea,下午陪SW去给牛人拍照,结果挑了个树丛,我和那牛人每人腿上都被咬了至少20个包包。Medea一听,幸灾乐祸的狂笑三声,说牛人今天完不成工作量了,因为他要腾出手来挠痒痒。

肥胖是可耻的

  下午又拿了一些衣服回家,一时兴起自己配着完,居然用几件休闲装硬是搭出了一身职业装。心里正沾沾自喜以后不怕没有职业装见人了,突然发现那条好久不穿的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了呀?!

  肥胖是可耻的。

  减肥!!